试,这只是个小事,哈哈
我打着哈哈,努力忽视奄奄一息的腰带,又向它这个遍体鳞伤的小可怜伸出了罪恶之手,打算拼死一搏。
一定是离太远了,所以看不清,我离得近点一定可以看清的
这么想着的我,立刻行动,俯下身,眼离腰带差不多一厘米足够我看清腰带的全部样貌。
好,继续专心的
“嘭”
“嘶啦”
“主人,你没事吧不要怕你的小可爱乱来你们在干什么”
刚进来觉得审神者脑袋不保需要可靠成熟的刀子救然后陷入一见钟情桥段,结果看见审神者趴在金发付丧神某个不可言说位置疑似要进行某动作大片的伪萝莉真司机乱“”
我“”药丸
我看着一脸刚刚发现自己好像走错片场的乱 ,他表情有点僵硬,蓝色的大眼睛不停的乱飘,看天花板看榻榻米都快戳出洞来了,然后一会歉意的看着我,眼神很明显的和我透露出“不好意思坏你们的事啦”“哇哦,主人没想到你是这样的”
乱尴尬的扶着门框,飞速看了我一眼,又装作若无其事的转过头去,朝我深意的笑了笑。
“主人对不起打扰了,我先走了”
我眼睛眯起来,一晃身,已出现在乱的左侧,在乱不可置信的眼神中,将他一把扯到房间的墙上,紧紧压住,关上门,然后右手朝乱袭去,左手飞速投出藏在袖子里的匕首,一气呵成。
“嗯我刚才没听清,你说什么”我将匕首狠狠钉在乱的右耳一毫米处,左手撑在乱的另一侧,将他困住,然后趴在他身上,像一条腹蛇笑着吐露出危险的话语。
开玩笑,怎么可能会让他跑出去
想到乱刚刚很有深意的表情,再加上现在我微妙的姿势,我就算是个傻子也在一瞬间立马明白了现状。
如果这件事被歪曲添油加醋的传出去,我的形象就彻底变成骚扰下属无所事事脑回路清奇的变态上司了
那么我和我的前上司有什么区别,我辞职的用意又有什么用呢我原本要塑造的冷酷无情狂拽酷炫成熟优雅的标准好上司的形象不就离我越来越远了吗
所以,绝对不可以让这个唯一的“见证者”跑出去
想到这里,我在乱冷汗直冒瑟瑟发抖的注视下笑得更灿烂了。
“唔”
一道声音打断了我们无声的对话。
原本躺在榻榻米的金发付丧神浓密的睫毛轻颤了几下,好看的眉毛紧皱,嘴微微张开,好像快要醒来。
不行,给我躺回去
说时迟那时快,我飞速掏出衣服口袋里的冷却材,朝山姥切国广丢过去。
冷却材在空中划过一道亮丽的弧度,然后狠狠的砸在想要清醒过来付丧神的脑袋上。
“咚”金属与金属相撞的声音响起。
几道迸发而出的血泉争先恐后的喷发,金发付丧神的睫毛立马不动了,眉毛猛地一动,随后神情安详的睡着了,如果忽略从他头上潺潺流下的红色小溪流的话。
乱“”
看到这一幕凶杀案现场版的乱双腿马上抖得像筛子一样,表情惊恐不定,一会蓝一会黑,他咽了咽口水,企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但不断颤抖的双手出卖了他脆弱的内心。
我朝乱的左耳根吹了一口热气,满意的看着乱的身体一瞬间僵硬,耳根渐渐染上绯红,轻轻的说“刚刚你看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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