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打算当个知心姐姐,听一下我家上司的烦恼。
我在港黑就是个活在神话中的人。
待在首领办公室的时间最长的神话。
我能早上来森鸥外的办公室,然后傍晚才被放出来。
我觉得他该给我加班费,不然我的心情会和森鸥外的发际线危机成反比。
我绝对不承认是为了他桌子上的各种甜品,舒适安静的睡眠环境和任意玩的游戏机才留下来的,我不是,我没有
最近我回来之后这种工作后的活动好像不减反增,我怎么没见过中也他们几个被这个活动烦恼过,他们在我离开的那段时间训练过了吗
果不其然,我家烦恼的上司叹了口气,颓废的低着头,语气夹杂着心酸和无奈,表情像个被刻意欺负的孩童。
如果忽略他四十岁的高龄的话。
不,我什么都没有说,你们别瞎说
“唉,要是太宰君还在的话,区区组合根本不足为惧。”
“呐,夜桑,我这个首领是不是做的太失败了啊”
他开始用一种抱怨式的语气冲我说类似撒娇一样的话语,关键是还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寒气从我的脚跟一直窜到脊椎,被恶寒的。
“不,首领,您是最完美的首领,尽心尽力,为组织殚精竭虑,废寝忘食,不择手段。”我吃了一口桌子上的小蛋糕淡定的开口,从一堆我能想到的好的形容词来形容他,我觉得在做首领这方面森鸥外的确是奉献式的首领,所以我说的没毛病
“是么”处于高位上的男人开始歪着头盯着我,手术刀被收起,明明跟我隔着一段距离,但我还是有一种被潜藏在深处的怪物盯上的感觉,连带着脚底下的地板都冰冷不少。
顺便一提,我这种感觉最近好像在我身边频繁出现,那概率大概跟我出门遇见太宰的几率差不多。
“不过没有关系,只要有你在我身边,组合什么的根本就是被港黑踩在脚下任意碾压的蚂蚁。”
“只要有你那强大的异能力和你本身就具有的无与伦比的才能,我们就可以战无不胜。”像是遇见了即将取得的胜利,他心情不错的勾起唇,眼里闪现着若有若无的光,带着一丝疯狂。
我用叉子冷漠的叉了一个草莓放入口中,心里想着反正这是工作外的时间,不用理他也行,再说他现在自说自话我根本插不进去。
“我们认识很久了吧,夜桑。真怀念啊,那个时候的夜桑对我可是很冷淡的,跟你坐在一起一句话也不说,跟美术馆里的美丽的人偶陈列品一样,让人遥不可攀。”他开始假惺惺的拿着脖子上的红色围巾擦这薛定谔的眼泪,打着莫须有的感情牌。
熟门熟路的从桌子下面掏出来游戏机,我按着按钮敷衍的嗯了几声,视线不离游戏机界面。
啊,这么久了还记得,我可谢谢您嘞那你扯出这些个陈芝麻烂谷子的事给我重温干什么,唤醒我们沉眠多年的美好记忆吗
我还不知道你吗,把上任首领抹脖子之后就急匆匆的把我拉过来,处理一大堆后续事务,加班加点了一个月才勉强处理好一堆烂摊子,还被太宰治那个黑泥精缠上,我可谢谢你让我想起来那“美好记忆”
果然,跟这类心脏的人说话总会有代沟的,他们会绕着九曲黄河的弯跟你暗示什么,你得把他们说的每一句话都剥下一层又一层才能勉强听懂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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