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沉默了,脸上仍然冒着诡异的红晕,含情脉脉的鸢色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我,让我后背发麻,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现在可没有时间去想这些有的没的,把最有可能被当成人质的太宰脱离危险范围后就没有什么可以顾忌的了。看着仍然在舞动触手的庞然大物,我沉思了一瞬间,脑子里想着各种方案,却发现没几个有用的。
我被森鸥外下了禁令,不可以显露全部力量,只能靠异能力取胜,可是我的异能力如果使用的话就必须使用超出这个世界常理的力量来才可以,但是这样的话
对了,脑海里白色的身影一闪而过,我想起来了其他的办法。
手抬起,心中默念某个付丧称,不一会,白色的光芒在手中凝聚,闪着冷厉寒光的刀在手中凝聚成型,在光照下显得格外冰冷,脱离世间,透着冷漠,恍若悲悯的神明俯视无知愚昧的世人。
用付丧神会怎么样
“唉主人,你干嘛把我召唤进本体真是吓到我了,我刚刚还在厨房呢”不明所以的男声在我脑内响起。
“战斗”我简略的说。
“这倒是没什么,只要不是面前这个黏糊糊的恶心的怪物就行,旁边那两个小子看起来很好对付的样子。”
“”
“为什么你沉默了你想用我来砍那个丑不拉几的八爪鱼”鹤丸尖利的声音几乎把我脑袋快震聋了。
“有什么关系,反正你砍时间溯行军的时候不是挺积极的吗,那玩意不也丑不拉几吗”
“那能一样吗我宁愿去六一砍时间溯行军我还是个十级的宝宝啊”
“反驳无效。”
我勾唇一笑,强硬的握着鹤丸的本体注入灵力,一个翻身就毫不留情的朝面前的怪物砍去,眼里透着嗜血的狠戾。反射着冷光的太刀意外的顺手,鹤丸虽然在我脑海里叽叽歪歪个不停,但嗜血的本能让他还是乖乖的配合我,驰骋于战场。
几十个刀花晃过去,迅速将触手切得七零八落,趁触手没有生成的时候又跳跃到头顶变换姿势,握着剑身从上而下干脆利落的捅进天灵盖,猛地拔出,一个翻身轻巧落地,中也趁怪物暂时僵住的时候猛地从我身后窜出来顶上去与我交接,默契无比。
没用吗,还以为付丧神的力量多少会起作用,但即使插入寻常人致死的大脑也不行
果然还是鹤丸等级太低了吗,能力并没有完全开发,早知道把萤丸召唤出来算了,听爱染说萤丸都快满级了。
真是个难缠的对手
我“啧”了一声,猛地将剑上沾染的东西甩出去,我打算将鹤丸召回去。
“喂,你就这么对你姥爷吗”鹤丸不乐意了,剑身震动了几下,仿佛被气坏了。
“把我清清白白的身子染上了这种黏糊糊的脏东西打算抛弃我吗,明明刚才使用我的时候这么兴奋,我变得脏兮兮了就不要我了吗无情的女人”他凄凄惨惨戚戚的声音响起,带着隐隐约约的哭腔,我甚至可以想象他跪坐在地上拿着小手帕惨兮兮的擦眼泪,头顶乌云的场景。
“十分抱歉。”我带着十足十的歉意回答。
“所以呢”他一喜,声音不知不觉变得柔和。
“我会把你传送到浴室里的,放心吧,你出来的时候还是清清白白的一只香香鹤。”我说完不顾脑海里气急败坏的声音就把他传送回家了。
难道我说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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