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面前,笑得优雅无比,绅士的行礼,掏出从中也桌子上花瓶顺手牵羊来的黄玫瑰献给这位散发着成熟韵味的美人。
“我的荣幸。”
红叶姐很是开心的收下了,一把把我揽入怀抱,啵了几口,看向我身后几眼,恋恋不舍的离开了。
我转头,看见黑着脸的中也,他幽怨的看着少了一支玫瑰的花瓶。
啊,完了,忘了我同事是个单身狗了,肯定很嫉妒受美人欢迎的我吧。
真是的,应该习惯才对,我可是喜欢御姐型的,看见红叶姐这样的大美人谁顶得住啊。
你个人渣。
我的同事眼里写的分分明明。
我选择无视。
港黑的拷问室还是一如既往的阴森,我磕着瓜子坐在犯人对面,看着他满是的伤痕,身体应该是快到极限了,身体的疼痛估计也管不了什么用。
见我一直悠悠然的看着犯人,中也无语,“你不会还想审问吧,这样的身体有点困难啊。”
我笑得如沐春风,把手里的瓜子壳放他手里“我怎么会这么残忍呢,中也真是的。”
橘发青年无语接过,有点好奇的看着我。
下一秒,响起鞋跟敲在地板上的咚咚声,带着冰冷皮革手套的手十分友好的抬起犯人的脑袋,盐水泼他头上,强制他睁开眼睛。
“让我看看你脑袋里装着的东西吧,还有”
“珍惜这三十秒吧,这可能是你唯一还清醒着的证明了。”
并没有对他进行残暴的上刑,我囚犯十分友好的在脑海里交流,我几乎挖遍了他从小到大所有的记忆,强制性的压制他可怜得不行的意志力,毫不留情强取豪夺他隐藏最深的秘密,包括中学时失恋,高中时辍学,在组织里一步步往上爬,直到最后被刑罚时的遍体鳞伤。
记忆是不会骗人的,除非是虚构的,不然它总是真诚的向人坦诚一切,一切真相都暴露无遗,只要把他的记忆不顾后果的强行以走马灯的方式唤醒,那么,什么都不是问题。
完事的我跑到中也边上,邀功似的回答“我多好,可是没有伤害他哦。”
中也抽搐着嘴角,指着犯人“那他为什么这样了,抖得跟筛子一样。”
我一脸冷漠“他可能是变成痴呆了吧,在想自己是谁呢。”
中也“”
迎着地牢里的阴风,中也捂住脸拉着我走了,向红叶姐道歉我把她家犯人弄傻了,又开始拉着我回到办公室。
有些不老实的横跨办公桌,我撑着脸看着冒着冷汗的中也,被他一文件敲下去。
“别一直盯着我啊”他欲哭无泪的看着我一眨不眨的看着他的我,抓着头发很是暴躁,好似被欺负的良家妇男,他很可能要忍耐到极限要来海扁我了。
中也看似很迟钝,其实心细得不行,心思细腻,很有人缘。
在我每一次被邀请去拷问的时候,他总会一步不离的跟着我,在边上看着我审讯,露出很是担忧的眼神,我不知道他担忧的是审讯的犯人还是我,比被拷问的犯人还紧张。
他不止一次的想把我哄到医院去,理由是我社畜起来很可怕,怕我有一天猝死在办公桌上。
我觉得他跟坂口安吾可能聊得来。
事实上,我连医院的面见都没见过,除非我那个得意下属又住院需要人去提溜他。再说了,我觉得医院根本比不上威尔帝的实验室,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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