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
殷泉喝了酒,面犯桃花,眸光水润。他慢半拍的应了一声“然后”
阚渊呈拎起酒,往外走,低沉性感的声音顺着凉风飘到殷泉耳中“适合赏月。”
殷泉歪着头想了想,点头。
确实适合。
他跟了上去。
火红的蔷薇藤下,两个影子越靠越近
第二天,圆圈影视接待了一位不速之客。
郁南放下咖啡,退出去时顺手带上了门。
阚渊呈坐在姜国良对面,见姜国良不开口,而是沉着脸打量自己。他也只喝茶,不看姜国良,也不说话。
姜国良目光一凛,表情又沉了沉。本想用气势压倒阚渊呈,让他先开口。
而他则一边听阚渊呈说话,再一边将话题引到对自己有利的方向。
可阚渊呈岿然不动,根本不惧他释放的压力。
他便只有开口了。
姜国良先是重重的“哼”了一声。
阚渊呈暗暗讥笑,面上表情却未变丝毫。
姜国良眼底精光一闪,只好先收起之前的打算,冲阚渊呈挤出一个和善的笑。
“我跟殷文韬也算认识,称你一句贤侄没问题吧”
阚渊呈这才看向姜国良。
对方的表情和善慈爱,当真看不出之前那一副上门踢馆的模样,仿佛他真跟殷文韬有多深的交情。
阚渊呈也没有拆穿,而是从善如流道“当然,我是晚辈,姜董叫我贤侄,是我的荣幸。”
他虽顺着自己的意思接话,姜国良却没有感受到轻松,反倒觉得棘手。
这阚渊呈当真不像这个年纪的人。
年轻人他见过不少。有本事的大都心高气盛,稍微激几句,总能寻到心神震动的契机。
但阚渊呈不是。
从始至终,他的气息都很稳。脸上宛如戴着一张完美的面具,将他的情绪彻底掩盖了。
他在不久前才动手算计了姜家,如今自己找上门,他却能做到面不改色,完全当无事发生。
不仅如此,还能笑着认了这句“贤侄”。
姜国良心里的戒备更重了几分。
“贤侄知道,我今天找你的目的吗”他紧紧盯着阚渊呈,试图在他脸上找出突破口。
阚渊呈挑挑眉“倒真不知,姜董不妨说说看。”
姜国良上下牙齿重重磨合了一下,差点将手里的咖啡扔到对方脸上。
他缓缓闭了下眼,再睁开,才将那股子郁气压了下去。
眼前的人一点也不输于商场上的老油条。
跟他委婉,很难得到想要的答案。
姜国良握紧手,手背上的血管凸起,好似一簇簇山脊。
“北区那块地,是你给权陶出的主意”
“确实。”阚渊呈战术性后仰,动作随意又霸气,说话的语气淡淡的,他并不在意姜国良的反应。
姜国良不愧是搭上时代快车的有识之士。
竟忍住了没发火。
他沉默了一分钟左右,才问道“是因为无暇”
阚渊呈当真愣了两秒,花了一点功夫把“无暇”和企图用舆论陷害他的人联系在一起。
随后他又是一愣。
搞营销号挑拨他和殷泉关系,企图报复他的难道不是姜国良的手笔
否则他不会问,是不是跟姜无暇有关。
也对,商场上没有永远的敌人。森林别墅的事已经过去一年多,恐怕姜国良都记不得这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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