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的头条了某二代亲赴剧组捉奸,竟是
权陶推门的力道太大,门发出“砰”的一声。
里面的几个人赶紧抬头,就见一个人气势冲冲地走了进来,仿佛要找谁拼命一样。
权陶走进屋子,转了个角,当场愣了。
四个人各坐在一边,动作一致,表情愕然。
从旌正在给自己胳膊擦药酒,抬起头也是一愣“权陶你怎么来了”
问完,又见他表情不对。跟着就看到了落后两步的冯珏和贾俊德。贾俊德用手指了指冯珏,无声道吃醋了。
从旌略一想,就明白了。
他挑了挑眉,不爽道“你这是来捉奸了”
这话一出,其他几人面面相觑,妈呀,赶上感情纠纷了。赶紧找借口溜了。
有人跑到门口,又退了回来,将茶几上的药酒往怀里一揣“我忘了拿药酒了呵呵”
屋子里就剩下从旌和权陶。
两个人都没说话,气氛沉默,一时陷入了尴尬。
从旌面不改色,继续给自己上药。
权陶不说话,他也不说。反正这事,他不理亏。
权陶站在原地半晌,才走过去。一手夺过他手里的药酒,慢慢蹲在他面前,托起他的胳膊,给他涂药。
他斟酌了一下语气,心虚道“我那是担心你。”
从旌冷笑。
担心担心他自己戴绿帽子才是
权陶对他竟然没有一丝信任。不过是听见陌生人的声音罢了,就急急忙忙进来捉奸。从旌面上没什么表情,但心情非常差。
他把自己的胳膊抽回来。
又被权陶拽过去。权陶知道这事是他的错,因此姿态放得很低,“别闹,先擦药。一会你想怎么罚我,我都认。”
从旌还是不说话。
权陶看着他胳膊和腿上的伤,眼神中流露出心疼。面上越发冷凝,忍不住说道“拍这种戏,剧组没帮你安排替身吗”
这句话可戳到了从旌的心窝子了。
他当即嘲讽道“我之前就是替身。怎么,演员的命比较宝贵是吗,替身就不是人了”他当过替身,自然清楚替身干的活有多辛苦,多危险。
所以,就算他转行成了演员,他也从来没想过,将自己能做的事推给别人。
权陶连忙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心疼你。”
从旌未尝不懂。但权陶今天这一出着实让他有些受伤,所以情绪一时控制不住,颇有点迁怒的意味在里头。
他委屈的时候向来一言不发。
只有红红的眼眶告诉权陶,他这会儿很生气。
权陶也有点急,想哄他,又不知说些什么。
别看他跟那么多人有过关系,实则那也不叫恋爱。他出钱,对方伪装成有情,两人演一阵子恩爱戏码而已。在金钱的世界里,何须他低声下气哄人呢恐怕他一变脸,对方就诚惶诚恐了。
他连虚假的情话都没说过几句。
一时让他说出“宝贝我就是吃醋、我就是担心你、心肝你别生气了”这样的话,他当真说不出口。
权陶握着他的腿,慢慢将药酒涂开。又稍稍用力将淤青推散。
“我只是”
从旌斜睨着他,嘴角隐隐带着讽意。
权陶抬头,对上他受伤倔强的眼神,忽然心就一软。
什么自尊心,什么矫情通通散到一边,当即将憋了许久的话脱口而出“我只是吃醋了。”
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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