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颜面,将某些黑历史悄然发神识道“你口、腹之欲莫要太过在意了。黄中李是用来给你收服心腹,提升实力的,不是让你自己跟太一分果子,叽叽喳喳一鸟一个的。你们吃了没太多用处。”
帝俊无比复杂的看着元始,恨不得摇摆着人的肩膀,问问他帝俊到底是一个什么形象
虽然相比先前带着些阴郁的眼神不见了,但此刻又好像带着些莫名的委屈。
元始看了眼帝俊皱着的脸,想了想无奈叹道,重新定向分配“那你们兄弟俩吃两,剩下还有四个果子可以利用。”
听得响彻在耳畔,甚至是传入识海深处语重心长中带着些许无可奈何的话语,帝俊瞳孔一缩,随后便听得自己心怦然一跳。
这一跳,就好像开闸了洪水,再也控制不住的一泄而出。
明明先前不过泛泛之交,按着万年闭关得来的机缘,还该防备着这个元始天尊,封神战的胜利者。
可偏偏就那么一回私下相处的时间,外加上现如今这般大手笔,让他有那么一瞬间,觉得好像当个弟弟也挺好。
情、弟弟。
这三个字从自己心尖涌出,甚至伴随了触不及的填塞在脑海里的无数画面,似乎蕴藏着名为幸福的魔力,顷刻间席卷了全身,让他暂且忘记了妖族,忘记了巫妖大劫,忘记了自己的道,就好像最最简单的一只鸟。
想要展翅,想要高歌,想要翱翔于空,想要叼着回窝。
帝俊手紧紧掐着自己的掌心,竭力让自己冷静下来,眼角余光死死盯着端坐在他皇位上的鸿钧。
鸿钧迎着锋利的刀子眼,纳闷不已眼下该是他这个当师父的生气好吧手底下这帮富二代,祸祸败家小能手,全然不知晓创一代的辛苦。
而另一边,元始瞥了眼神色好像带着些纠结的帝俊,觉得帝俊应该是臭美爱颜面的,缓缓补充了一句“相比通天,你不算败家。”
看着一脸“家底深厚,随便霍霍”的好哥哥模样的元始,鸿钧彻底无言以对。
先前是挺不理解元始这动机,但通天例子一出,他这个当师父的就懂了,元始这特么梦想中的弟弟是帝俊这般品性。
通天很闹心吗
元始这例子就不扎心吗
正暗自哀愁自己三弟子有个性之时,鸿钧忽然听得耳畔响起“嗡”的一声钟声,就好像在自己耳畔敲动一般,都快能把自己给震聋了。
且速度之快,让他都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只来得及眼角余光看见了一道明黄靓丽的身影飞快闪过,眨眼间便消失在空荡荡的大殿。
原先还与帝俊相对峙的元始也不见了踪影。
这一切发生的都太过突然了,整个大殿噤若寒蝉,落针可闻。
通天昂头看看头顶灿烂的星空,再看看还重新伏案的太一,忍了又忍,没忍住问出声“太一,东皇钟为什么要罩住大殿。就算要谈某些遮蔽天机的事情,不应该东皇钟去护他们吗”
作为东皇钟的主人,太一还是能够依稀看得见皇位上端坐的某个轮廓,冷哼了一声,凉凉开口解释道“防天道窥伺叽”
虽然不理解哥哥为什么要东皇钟反罩,但哥哥都启用了,他自然毫不犹豫帮忙加固,牢牢锁定某个道祖。
没错过太一那挑衅眼神的道祖沉默一瞬,冷笑连连。
这鸟兄鸟弟仗着同源这么无差别换着用伴生法宝,问过他这个道祖意见没有
当开天神斧就化作混沌钟吗
剩下的太极图和盘古幡,可是他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