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第一次炼化成功的焚天羽扇”通天拍案,抬手指指帝俊手里的焚天羽扇。
听听这牛逼的名字,就知晓这扇子算得上后天灵宝中的灵宝了。以凤凰尾翎中为扇面,勾勒出火焰的阵法,用曾经横行天下,无坚不摧的龙筋为扇柄,辅之以先天灵石,在不死火山的烈火中燃烧了整整万年。吊坠的材料与盘古殿造父神像的相同。
可以说件件珍品中的珍品。
“想当初师父教我们,二哥可不情愿了,各种挑三拣四的,觉得配不上他的身份。师父气得都想打他的那种,知道吗”通天回忆起来,不禁咬牙“我记得特别牢,吊坠还是我尾随在帝江后头抢来的”
“那怎么炼出来的”帝俊看看手里的焚天羽扇,眉头一挑,好奇问道。
通天面色一扭。
帝俊见状愈发好奇了,希冀的看了眼通天。
忽然有一道冷冷的声音从背后响起“最后本座炼的。”
帝俊听得十分感动,然后想笑,特意转身在鸿钧跟前使劲扇扇扇。
鸿钧“”
“鸿钧你个傻逼,赶紧放老子出去,你造吗造吗”相比鸿钧被“关”在东皇钟内,罗睺到底是化身为魔道,算得上自由。意念一转而过,就收到了帝俊出了天庭后的事情,再看看眼前帝俊这番不掩的嘚瑟模样,气得牙根紧咬“百鸟朝歌,懂吗”
鸿钧冷冷哼了一声“你真挺闲的。天道怎么就关不住你”
“帝俊是鸟鸟鸟鸟鸟鸟啊,当年祖龙被烤,不就是手贱拔了元凤的尾翎”罗睺气得魔气乱窜“对于一个羽族来说,站在羽翼站在背上,意味着什么侬晓得伐”
鸿钧面带寒霜,目光带着犀利盯着帝俊“你喜欢元始”
帝俊闻言,笑容灿烂,一字一顿,坦坦荡荡“我爱他,有问题吗,师父”
鸿钧眉头微微蹙,唯恐自己错过了任何细微的表情,定定的看着帝俊嘴角勾起的笑意。
多年后,鸿钧回想起今日,才发现自己错得离谱。
帝俊即便心眼再多,也带着妖,带着羽族的秉性,热情大胆直接。而他们一开始相处就带着试探提防,以致于先入为主,错过了那一遍“我爱你”的表白。
此为后话,暂且不提。
此刻,鸿钧只觉得帝俊的笑意带着些挑衅,尤其是最后两个字“师父”,听得就像是在回怼先前那一声的“师母”,不由得失笑“你若是真喜欢,不说藏着掖着,但不会在眼下这前途黯然之时开口。帝俊,你想算计什么即便飞行带着阵法,但此番举动也会引起其他生灵,乃至天道的注意。”
听得这声声分析,帝俊骤然一冷,面色沉沉,不屑“你觉得很了解朕”
“不得不防。”鸿钧说完,瞧着帝俊那冷笑连连的模样,也说不清楚自己是什么心绪,尤其是伴随着耳畔那声声带着怒喝的呼唤之下,皱着脸,一挥袖道“这些法器你且拿着。”
伴随着话音落下,御案五光十色,法宝熠熠发光。
帝俊看了眼堆积如山的法宝,嘴角抽搐“你知不知道模仿是从来没有好下场的朕会缺法宝吗”
“不是你自己嚷嚷要宠妃待遇本座给你,”鸿钧面色冷冷,“你又挑三拣四的帝俊,你是不是太过份了这件件都是本座私藏的珍品,比得过焚天羽扇,也都是本座亲自炼化的。”
帝俊正色的看着似乎带着些委屈的鸿钧,想了想,没忍住逗道“把库房钥匙给我,我就信了。毕竟宠妃都是管宫权的。”
鸿钧“不用你信不信,权看本座自己乐不乐意。”
“你应该说陛下你把宫权交给我呀。”罗睺说着唉声叹气“本座白瞎了跟你絮叨那么久,分享你那么多宝贵经验。”
边说,罗睺不用鸿钧压制,自己就悄然离开。
他彻底放弃了从鸿钧手中夺回控制权的想法,打算走曲线救国道路“天道爸爸,你就不管鸿钧了吗”
老天爷啊,求求你把鸿钧这猪队友赶紧带走合、道去吧。
赶紧带走
把身、子留给本座
实在不留身、子也成,反正本座还有可爱的狗身,可以努力化形的。
听听您子民最最最真挚乃至卑微的呼唤,发自内心的呼唤吧。
披着天天马甲的天道很不耐的揉揉耳朵,而后捏拳娴熟无比往自己肚皮一锤“滚远点你们这两孽障自己滚一边玩去,别打扰爸爸打牌。”
罗睺“瞄”
一团魔气竭力的挣扎着,罗睺借着天道的肚皮悄然而出,静静的看着端坐在天道对面,笑得一脸慈爱的老子。
老子浑然不知自己被盯上了,非常耐心着“对,杠上开花就是这样子的。小师父,咱们再来一盘,等您学会了,二弟的善尸就把这个熊猫滚滚给点化好了。”
天天眉开眼笑“大孙子,我是不是特别棒棒哒”
老子面色不改,慈爱着揉揉天天脑袋“对,特别棒。”
“厉害的插个腰。”天道叉腰,还抖抖腿,美得慌。
有大孙子陪他玩,二孙子点化滚滚,三孙子揍滚滚听话,一点都不像跟鸿钧相处管东管西的,小日子美飞了。
要鸿钧干什么用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