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自己前来,强行给证婚不成”
“天命难违。”鸿钧说完,似想起了什么笑笑“那时候她已是圣人。圣人至,你不迎接,妖臣们该如何想作为帝皇,你不得不考虑这点。”
帝俊笑笑,他早已有代替红绣球之物,完全不用考虑鸿钧话语中的提醒,反而考虑其另外一个问题来,“所以是你找朕历所谓的情劫呢还是天命难违”
看着眼眸纯粹,嘴角挂着灿烂微笑的帝俊,一开口却是一针见血,鸿钧眼眸微微一眯,带着些兴趣,反问道“何为所谓的情劫”
“情劫,”帝俊神色淡淡,目光带着笃定,开口“很基本的操作,有情才能忘情。”
就像他,当察觉到自己那一缕情丝之时,不去克制,反而是放纵情丝滋生,顺从本心,然后操作成白月光,将这情谊限定在了青涩正好的初恋上。
不会意难平,也不会回首留下任何的遗憾。
很圆满。
也就顺其自然的斩断了情谊,斩出了自我。
即便是有些骚、操作,可这疼痛也不过是肉、体上的疼,在情感上没有痛楚,反而还有些该死的甜美。
鸿钧看着帝俊眼里闪过的精芒,眉头微微一簇“帝俊,有情无情,不能一言概之。比如元始,赠你黄中李,唯恐你因为人参果功效权衡利弊答应镇元子,对你便是有情,但对于有性命之忧的镇元子而言便少了一个与你谈判的筹码。此无情也。”
“这应该是你这个师父的问题。同样的徒弟,通天关心,还停留在发现问题层面上,而元始直接是解决问题。”帝俊道“你袖手旁观,好意思吗故意放纵通天,非得让他在封神之战才跌跟斗”
说完了通天这个捎带的问题,帝俊将注意力转回自身利益上来“所以鸿钧,你是在转移话题。是天道命令呢,还是你自己想要顺手找个炮灰罢了毕竟朕身在巫妖量劫中,已沾染因果业力。即便最后被你坑死了,也不会对你造成任何的影响。”
看着忽然间几乎当面锣对面鼓,带着些直爽乃至不掩暴戾的帝俊,鸿钧眉头紧蹙成川“你与元始到底聊了什么感觉你忽然间有些心烦气躁。”
“不是心烦意燥,而是朕心情算不错。故而与你开诚布公谈一谈。若是天命,那得考虑你是元始的师父,不ua你,免得我们日后不好相见。”帝俊笑盈盈的挥了挥焚天羽扇,爱屋及乌着“毕竟,你看起来挺疼元始的,还给他炼器,宠着他的小脾气。”
“若不是天道指派,”帝俊横扫了眼御案上的宝物,神色冷冷“这些东西,远远不够朕陪你演一场的出场费。招惹了朕,朕要你身家性命。”
帝俊说完,又挥了挥焚天羽扇,目光幽幽的看着鸿钧。
迎着帝俊审视的目光,鸿钧静默一瞬,而后没忍住笑出声来“一边用ua字眼挑衅本座,一边号称给本座选择帝俊,你这算不算帝王级别的白莲花了”
“比不上道祖您老一口一个魔神,却干老牛吃嫩草的事情。”
“看来你还有自知之明。”鸿钧感叹“没忘记一直是本座掌控主动权,而不是你。”
言外之意,竟说他帝俊是没有选择权的草芥。
帝俊一噎,缓口气,继续怼回去“可你并不见得没有弱点,道祖。你调戏朕的时候只敢说魔神鸿钧,而不是鸿钧道祖,未来的天道代言人。”
听着格外咬着重音的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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