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我皇先前有命,重组天庭,但凡今日前来,都是自愿入我天庭妖族入我天庭门,从此后便是一家妖,血脉相连,共同守卫天庭我等便以最热情的舞乐欢迎诸位妖民前来。
青青无视着眼前的逃命的,追杀的,盈盈弯腰行礼,语调不高不低,却伴随着阵阵花香让在场所有生灵都能够听得一清二楚“欢迎诸位妖民前来,小妖青青奉皇命为礼部迎宾使。”
听得此话,冥河停下了步伐,面上带着浓浓的嘲讽瞥了眼被阵法拦截下来的逃命组合,噗嗤冷笑了一声“你们就当帝俊好欺负不成他和太一在紫霄宫就拒绝了,眼下,你们逼他,他为何不能逼你们入天庭就是妖”
末了,还感叹了一句“帝俊果真一如既往地心眼小,报复心强”
相比稍微婉转些的青青,冥河这话直白到傻子都能听得懂。
镇元子和红云看着眼前泛着金芒,似带着无上奥义的阵法,面色青一阵白一阵,情绪有些激动。
虽说想过被拒绝的可能性,但他们从来没有想过竟然连天庭的门都进不去毕竟,直接到达了天庭内部,也算勉强有口喘气之气在了。
可万万没想到,帝俊反把问题回推了入妖族成妖
其他大能们将逃命组围了个圈,却放下了煞气,反而呵呵冷笑,颇为有耐心的等待着镇元子和红云的选择。
周遭一片死寂,唯有舞乐声依旧,带着欢乐生机。
悄然来旁观的通天见状啧啧了两声“以镇元子这心高气傲的,肯定不可能成妖的。”
边说,通天还眼眸闪闪,滴溜溜的看了眼元始。
镇元子跟他二哥一样,是出了名的高傲。当然镇元子不像他二哥,有个摆在明面上的歧视,镇元子傲在骨子里,有些内敛,就像师父先前所言的温润如玉吧。但举个例子,比如说帝俊成立天庭庆祝,就连他们三清也给面子的送贺礼了,可镇元子明知晓帝俊作为鸟好吃果子,莫说连面都不露,便是贺礼都没有。
放眼洪荒,也就红云是他的朋友,其他相遇了基本上泛泛之交。
能为红云低声下气,求上天庭,应该是很大的让步了。相比多年前所见的镇元子,那般青翠傲然,嘴角含笑,淡雅从容,眼下风尘仆仆,疲倦不堪,满面愁容,尤其是那一双眼眸,再也看不见清明的亮光,反而闪着诸多的算计。硬生生的将本俊雅的面容带出了几分苦相阴鸷。
“这就是我所言的一步退步步退,傲骨一旦弯曲,就再也直不起来了。”元始冷漠的瞥了眼浑身紧绷,像是在极其隐忍克制的镇元子,语重心长的对通天以案说道,教育“他原本跟脚不错,又有地书为伴生法宝,若非交友不慎,当然确切些说是一次次帮红云收拾烂摊子,收留红云,让其无后顾之忧,便走不到今日着地步。”
“所以,”元始顿了顿,板着脸直勾勾的看着通天“你别再给我随性而为,否则今日镇元子之苦,便是来日我和大哥所苦。”
万万没想到就这话题竟然还能扯到自己身上,通天嘴角抽抽”二哥,你说得我好像尽闯祸,没办过一件好事一样。那些找我挑衅比武的,我能不应下吗,否则损我三清威名我又从来没打死过任何生灵。”
说着,通天还来气,指指冥河“比如冥河,是他挑衅我先”
“安静。”鸿钧瞧着两兄弟一言不合翻旧账的模式,面色冷冽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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