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第八十章 定心丸世子捧红心,鲠骨刺侧妃求如意(第2/3页)
头教她管家那几乎是武善寡淡的一生中,最快乐的一段时光了。
就像刚刚张裕洲捧着衣料念叨的那些一样,“鹅黄、杏红、松花绿”,就是他,给武善这无趣之人淡比水墨的日子甚增添了色彩。
只可惜后来,又被同一个人一样样剥夺,只余黑白了。
现在呢武善包容而又自嘲地笑了笑啧,此情此景,真是让人很难不往坏处想啊。
如此看来,先知似乎变成了一件可悲的事情,让她只能这样静默旁观,看着彼此走上既定的老路。
难道真有宿命一说么所以你才会又是这样一般无二的细心周到,大发慈悲,见不得我苦闷,才故意这样与我说笑。
想到这些,武善竟然并不恐慌。
只可惜,她并不知道这是眼前早非昨日的张裕洲带给她的安心与底气,还以为是自己变勇敢了。
可张裕洲偏偏要提醒她,要让她更深刻地认识到自己的改变忽然间转移了话题正色道“对了,我话才说了一半儿呢,你可还记得怀远将军府的那位表小姐刘玉”
刘玉怎不记得不就是因为她,蒋府花园中一句“贪口吃”,才引得孟安康大展神威,莽撞之下害她难堪,事后故意坐到武家姐妹堆儿里的那位刘玉么。
张裕洲见她点头,方又道“她本家儿落魄,一直以来都依附着孟府。听说,就靠着这点子亲缘,也竟嫁的不错。夫婿争气,又有孟家扶持,如今已算在京中站稳了脚跟。所嫁虽非长子,夫妻俩倒也有心,眼看要到年根儿了,还要把婆母接来京中奉养尽孝。故而提起她来没有不夸的,都说席家有眼光,不因她口疾而错失这样的贤良人呢。”
他没头没脑的提起刘玉来夸了一通,武善实在是不解其意,又因将上辈子的事算作他的前科,难免恶意揣测,警惕地神来一笔道“你不会是想奉养你生母钱氏吧”
张裕洲正说着话呢被她一噎,几乎气得倒仰,瞪了她一眼,愤愤道“是我还想奉养全京城的老弱妇孺,谁让我吃饱撑着了呢”
武善也觉得自己猜的有些过分,问的有些伤人,讪讪然摸摸鼻子,服软道“我就问问你说刘玉怎么了,突然怎么说起她了”
张裕洲笑得愈发意味深长,就像是小孩子为玩伴准备小礼后藏不住事儿一样,带了几分迫不及待,雀跃而又故作隐秘道“刘玉的婆母、端州席家的大夫人姓戚,是你我的老熟人。”
武善倒茶的手闻言一顿,差点儿倒溢出来,急忙把茶壶放后,也不知道为什么,嘴角忍不住地直往上翘,勉强按捺住,皱起眉头来嗔怪道“你你真是闲的,没事儿打听这些干什么你难道还想做点儿什么不成”
张裕洲看着她的小模样,挑眉道“不做什么我打听她作甚顶多就是无伤大雅嘛,总不至于杀了她,添添堵总少不了的。”
武善张口还欲再劝,卓蓉蓉探头探脑地走进来道“姐姐,今日是丁美人的生辰,上次说好了”
张裕洲忙站起身来,朗月清风地笑了笑,又递给武善一张纸,这才与笑得鬼兮兮的卓蓉蓉客套了两句,离宫而去了。
丁美人啧,真烦人。
十二月,季皇后因除夕宫宴忙得焦头烂额,偏偏在这时候,东宫传来了消息,太子妃赵氏有喜了。
这本是件于国朝,尤其是于东宫大有助益的喜事,可是紧随其后的,却是侧妃徐氏代理宫务,协办除夕宴会
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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