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名声,你们就满意了吗”
她自觉这话厉害,武氏三姐妹对视了一眼,竟是齐齐笑了,半晌,武静方意犹未尽道“悍妇劝夫人,张嘴之前先上大街上去扫听扫听,我大姐姐围场秋狝,女眷间拔得头筹的事迹谁人不知圣上金口玉言称她若为须眉定委家国,又岂是普通深闺妇人,会为名声所限”
武淑也讽道“善妒就更是无稽之谈了,敢问国公爷又有妾室几何礼重正妻乃是大家所为有些人呐,自己脏,就别看着人人都是鼠辈。难道离了媵妾一个个就活不下去了么难道非要替夫君广纳美人才是贤德不成”
你方唱罢我登场,最最和善得体的武贞也冷下了眉眼,抿唇道“咱们丑话说到前头,姐姐姐夫情意甚笃,当初姐夫求娶姐姐何等诚心,到如今更是如珠似宝还生怕不够您心里当我们是危言耸听呢,不妨就把钱小姐留下,看看到时候悍的是我姐姐,还是大姐夫。您尽可以一试”
天下的话都叫这三位说尽了,钱氏姑侄和那位试图分一杯羹的颜老夫人,最终灰头土脸地败下阵来,急匆匆离了府。
颜老夫人千里迢迢惹了一身骚,自然要冲钱夫人撒气,坐在马车上怒斥道“你只说武氏难缠,趁她在月子里好钻空子,怎么却没提前告诉我她这三个妹妹这样厉害何况若薇的确是容色平常,仪态也畏畏缩缩地拿不出手,现成的话把儿,可不就是让人家逮住了说嘴么倒是白让我跟着丢老脸”
钱夫人低头不敢说话,心道来之前你可比谁的劲头都大,更也没有这么多的屁话啊
那钱若薇就不必提了,早已是又气又恨又屈辱,眼眶子都红了可经了这三位姑奶奶的一通挤兑,她也早胆突了至此视国公府为龙潭虎穴,再不敢做什么富贵梦了。
至于淑贞静三个,听说武善还睡着,倒也没怎么久留,功成身退,和钱夫人她们前后脚的就出了国公府各回各处了。
武善醒来时已是午后了,胡妈妈端着当归乌鸡汤乐呵呵进来,汇报道“少奶奶不知道,才刚三位姨小姐好威风把那三位臭骂了一通,干脆利落地给挤兑走了”
武善刚睡醒还不怎么清明呢,又没有细听,闻言勾唇一笑,随口道“可别逗了武淑是个窝里横的、武贞性子和软哪肯给人难堪,静儿就更是娇怯怯不必提了她们要真有你说的那份本事,我做梦也笑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