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玉郎擦完汗, 捏着季凤青的帕子, 给也不是,不给也不是。
“要不这个我带回家, 洗干净了再给你”
她犹豫地问道。
“可以啊。”季凤青说道,“不着急的。”
他心里却觉得这个帕子留在徐玉郎那里才好呢这样, 两个人, 也算交换过信物了。
两个人一路走回甜水巷汤郎中的家里。老人家正坐在院子里喝茶, 见他们二人, 笑着就开了口。
“捉到人没”
“没有。”徐玉郎摇摇头, “人跑到绣巷就不见了。”
“绣巷。”汤郎中想了想,“莫非是王家”
“您说的可是首饰商王家”徐玉郎问道。
“你小子认识他家”汤郎中问道。
“不认识,只是听说过。您是惹到他家了”徐玉郎一脸探究。
汤郎中轻啜了一口茶水,又让了一下他们, 说“你们喝茶,我慢慢讲。”
上个月, 汤郎中被人请到绣巷的王家出诊。七绕八绕到了一个院子,又进了西边的厢房。内室的罗床帐子捂得严严实实的, 只从里面露出一只手来。那只手莹白如玉, 两根手指上还有足足两三寸长的指甲, 用蔻丹染得通红。
汤郎中愣了一下,转头看向立在屋里的妈妈。
“里面躺着的是我家小爷的丫鬟。”老妈妈说道。
汤郎中觉得有些好笑,就是普通人家的小姐,都没有这么金贵。
想归想,他伸手按上了那位姑娘的腕子。
脉象按之流利, 圆滑如走珠。汤郎中又仔细去诊了一下,抬头望向老妈妈。
“你家夫人呢”
老妈妈愣了一下,不解地看向汤郎中。
“这事得跟你家夫人说明。”汤郎中说道。
老妈妈毕竟也是积年的老人家,又管着王家小爷的院子,还有什么事情她不清楚么。
“您老随我去前院吧。”
汤郎中收拾好东西,拎着自己的药箱就跟着老妈妈去了正院。临走的时候,他听见屋里有动静,下意识地回头,就见雪白的小脸上,一双娇滴滴的清水眼。怪不得啊,可真是个美人,这双眼睛,看人一眼,怕不是要把魂都勾了去。
到了正院,王夫人挥退众人,看着汤郎中,说“现在无人,您说吧。”
“方才院子里的那个姑娘,可是喜脉。”汤郎中说道。
王夫人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她拍拍手,一个丫鬟从外面走了进来。王夫人对她耳语几句,那丫鬟点点头,转身就出了屋子,再回来的时候,手里捧着一个托盘。
“这是给您的诊金。”
汤郎中望过去,四个金元宝在托盘里闪闪发亮。
“使不得使不得。”汤郎中说道。
王夫人微微一笑,说“只是请您不要把今日的事情说出去。”
汤郎中笑着拒绝了王夫人。这种事情,就是他不说,总会有下人漏出去的,到时候,她问上门来,百口莫辩。
“那您是”
“老夫今日上门,不过就是诊个脉,那人姓甚名谁我一概不知。”
汤郎中说完,拱手行了一礼,拎着药箱就走了。
王夫人无法,只得让人把诊金送出去。
走到大门口,汤郎中听到王家两个的对话。
“听说夫人的娘家侄女又病了。只是,怎么在小公子的院子里躺着。”一个略微有些尖细的声音说道。
“这你还不知道么。老夫人给小公子定了张家,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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