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凤青一挑眉,说“走吧,去看看。”
“好。”季凤青说着站起身来,“坐马车吧,你那脸还是别吹风了。”
“严重吗”徐玉郎问道,“我倒觉得没那么痒了。”
季凤青仔细地瞅瞅,说“不严重,但是也得注意点。回头痒起来多难受。”
石方跟李成在一边见他们卿卿我我,忍不住轻轻地咳了一声。徐玉郎跟季凤青二人把脸一红,急匆匆地就走了出去。
两个人到了赵家,发现大红的喜字刚刚被撕下来,白色的灯笼还没来得及挂上。下人见是官爷来了,赶忙带着就往内院走去。
内院已经是一片缟素,赵老爷见他们二人来了,赶忙走上前去。
“二位官爷可要给小人的儿子做主。”一句话说完,他已经哭得泣不成声。
徐玉郎点点头,跟季凤青继续往里面走。一个浑身缟素的年轻姑娘跪在那里,旁边的椅子上坐着一位二十三四岁的妇人。
“赵老爷,这位是”徐玉郎问道。
“回大人,这位是小人的内子。”
徐玉郎仔细地瞧了瞧,既然嫡长子都成亲了,那赵夫人再年轻也得三十出头才是,就算长得面嫩,也没有年轻成这样的。可是观其神色,她面上的悲戚之色倒是不作伪,可见是真伤心。
赵老爷见徐玉郎面露疑惑,赶忙上前解释。
“这位是小人的继夫人钱氏。”赵老爷说道,“小的先头娘子几年前过世,去年才又娶了一位妇人。”
徐玉郎点点头,看向在场的仵作。
“死因可看出来了”
仵作点点头,说“像是窒息而死。可是脖颈上并无勒痕,口鼻出也没有被捂住的痕迹。”
“死者生前可有喘证”季凤青问道,“心疾呢”
“回大人,犬子虽然先天不足,一直体弱多病,但是这两样是没有的。请了好些郎中瞧过,都说是脾胃不足。”赵老爷说道。
“都是你这个贱人”钱氏的声音忽然传来,“本来想着是冲喜,结果娶了个丧门星,这人刚过门,大公子就去了,不是你妨的还有谁”
徐玉郎往里面有看了看,心道这继母对继子,倒是还真有一份感情在里面。可是,怎么那么古怪呢
“赵公子生前都吃过什么用过什么”徐玉郎走进屋里,坐在椅子上看着跪在地上的张蕊问道。
张蕊想了想,说“进了洞房之后,夫君就挑了盖头。饮过交杯酒,夫君就走了,我只在这里坐着。等到晚间夫君他才回来,我们又喝了一碗牛乳花生汤。之后,夫君就忽然说浑身发痒,接着就倒地昏过去了。”
张蕊说到这里,忍不住哭了起来。
“妾身跟侍女都害怕,赶忙去前院请夫人老爷,谁知道等夫人老爷来了之后,夫君他就已经没气了。”
徐玉郎想了想,又看向赵老爷。
“大公子在外面吃的东西可是跟他大家一样”
赵老爷点点头,说“席面都是一样的。”
徐玉郎坐在那里,手指敲敲桌子,若是吃的东西都一样,怎么其他人都没事,单这位新郎官死了呢
“走,去看看尸首。”徐玉郎说着站起来,跟季凤青去了停灵的地方。
两个人跟以前一样,分开验尸。赵老爷跟钱氏,也一并跟了过去。
钱氏见徐玉郎掀开盖着的白布,忍不住哼了一声。徐玉郎耳朵灵,看向她。
“这位夫人有事”
钱氏万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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