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蘩一路把他们送到后门,朝着佛奴挥挥手。
“小家伙,下次记得过来。”
徐玉郎却知道这话是说她听的。她想了想,把佛奴抱到怀里,抓着他的小手,说“佛奴知道。”
谢蘩笑着看向徐玉郎,点点头没说话。徐玉郎与季凤青出了后门,走了一会儿,徐玉郎忽然回头,发现谢蘩还在门口站着。她犹豫了一下,冲着谢蘩招招手,笑了一下就跟季凤青下山了。
谢蘩看见徐玉郎招手,目送他们背影消失不见这才离开。
徐玉郎跟季凤青下了山,把佛奴送回家之后,两个人就去了醉福楼。
“吃完饭我们去翠韵斋,怎么样”季凤青问道。
徐玉郎歪着头看着他,说“哪来那么多银子”
季凤青跟徐玉郎不同,虽然家里富贵,但是子女手里没有私产,完全是领月例过日子。有时候,徐玉郎比他更像个公子哥儿。
“我娘前些日子把我名下庄子的出息给我了。”季凤青说道,“她老人家说,总不好让我手里没银子。”
“可是我有。”徐玉郎笑着说道,“这个不用愁。”
“我知道。”季凤青说着把徐玉郎揽在怀里,伸手点点她的鼻子。
知春跟翠墨都已经习以为常,立在一边,只当没看见。因为白氏还在调教丫鬟,曹妈妈就没跟着过来。若是她来,季凤青怕是也不敢如此。
“你刚刚说让我努力做到大理寺卿,可是,这样对话,我的官职就比你高了。”徐玉郎说道,“你会介意吗”
“怎么会”季凤青捏捏徐玉郎的脸,“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你什么样我都喜欢,大理寺卿怎么了我娘子聪敏过人,我高兴还来不及呢你看徐家大房的二公子,放手让夫人去做生意,现在谁不说他命好。”
徐玉郎这才笑了起来。她那个二嫂,做生意倒是真有一套。
“可是那样的话,朝会什么的,我都要走到你前面了。”徐玉郎又说道,“而且,你还得给我行礼。”
“这有什么了。”季凤青倒了杯茶递给徐玉郎,“想这么多做什么,先国礼后家礼。不过,你怎么想起来问这些了”
徐玉郎叹了口气,说“还不是白妈妈,日日在我耳边念叨,我都快要烦死了。”
“你放心。”季凤青看着徐玉郎的眼睛,郑重其事地说道,“我不在乎这些虚礼。”
“嗯”徐玉郎点点头,眼睛亮晶晶的,仿若星火落进她的眼眸,灼烧着季凤青的心。
“其实,我这个人没什么上进心的。”季凤青说道,“只不过我命好,生在季家。家里有银钱,有声望,不用说请师傅,单说祖父跟父兄,就可以教导我。直到,我遇见你。”
“我”徐玉郎伸手指了指自己,“我又怎么了”
“你聪敏,上进,最重要的,是你真的很喜欢在大理寺。你做官不是为了成名,也不是为了银钱,只是因为做官有趣。”季凤青说话间摸摸徐玉郎的头发,“后来我又知道你是个姑娘,我才明白,原来我唾手可得的东西,是有些人心心念念想要的。”
徐玉郎被他弄得有些不好意思,她低了一下头,眼睛转了一个圈。
“怎么想起来说这些”
“我只是想告诉你,你是独一无二的,不管你是徐家姑娘还是闻人斓,不管你是大理寺少卿还是慧敏郡主,你在我眼里,都只是当初那个鲜衣怒马志得意满游街的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