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响地找了桌子和旁人一道拼了。
叶一瑶一口将酒闷了,又想出个馊主意来。
等店里的菜上得差不多了,她才拎着酒壶站起来,装出个不胜酒力醉醺醺的模样,举着酒杯道“人生几多相逢,小爷我敬诸位好汉一杯”
她故意把声线压得低沉,叫人听不出她是个姑娘来,又摇摇晃晃挨桌敬了一大圈,才转到书生那一桌,拍着桌子说了些叫人听不清楚的胡话来,把酒杯酒壶往前一伸,豪气冲天地“干”
她这一伸气势十足,十分“不巧”地淋了那书生一袖子,连带着书生隔壁那位都遭了殃,一旁的小二赶紧上前来帮他们擦拭,却听见旁边又响起“咚”的一声。
那位地主家的傻儿子像是醉晕在桌上了,连酒杯都忘了放。
这一点插曲并不影响众人的发挥,他们只是一道取笑了这有钱的傻子的酒量,又接着吆五喝六起来。
叶一瑶当然没有喝醉。
她在店小二冲上去帮忙的时候已经瞥见了那书生袖笼底下的白色绷带,也瞧见了那书生不大自然欲盖弥彰的神色,心里的猜想证实了五分,便可以功成身退了。
她趴了约有一个时辰,才听着酒局渐渐散了,于是她依旧装出了混混沌沌酒气冲天的样子,慢腾腾往酒楼门口挪,有小二想来搀她,被她用力推开。她嘴里嘟囔着听不分明的酒话,走到门口时还装着被门槛绊了一个踉跄,回身用力踢了门槛两脚,才甩了袖子晃着走了。
等她绕进了一条小巷,确认了没人跟踪她,才把这一副丢人的酒态给收拾了,准备抄小路绕到那客栈后头,观察观察附近的地形。
叶一瑶却没料到,客栈后头的小巷里蹲着一个李广延。
李广延躲在一个隐秘的角落里,他显然认出了她,于是对她招了招手,叶一瑶便溜到他身边去,悄声问“你怎么在这儿”
李广延也压低了声音“我这不是装疯卖傻打了个草嘛,我估计心里有鬼的那个今天得连夜跑路,我就先在这儿蹲个点儿。”
又奇怪道“你怎么也在这儿还这么一副打扮。”
他大概确实没注意到她。
叶一瑶把腰牌丢还给他“我在店里看着你装疯呢。我估摸着是他们店里一个书生,你盯紧点儿,我回去把裴清叫来。”
李广延也不问她是怎么知道的,只露出了一脸的惊叹“真不愧是武状元,脑子可真好使。”
叶一瑶听着这话觉得不大对。
但李广延并非是在讽刺她,只连声叮嘱道“你记得给我带点儿吃的来,有酒更好。”
叶一瑶道“裴清得被你气死。”
李广延终于有些不好意思“可我这不是也找对地方了嘛”
他们没再多作交流,李广延仍守在那草丛堆里,叶一瑶则贴着墙根跑了。
这边离她自个儿的店并不很远,她又是抄着近道跑的,不多时便到了店里。店里的“叮咚”声已停了,顾闯正站在柜台后头算账,见她回来了也不多问,只道“那位裴公子像是快睡醒了。”
又道“前些日子那一位明姑娘来找你,我自作主张,将她请到清雅居里头了。”
叶一瑶决定先把裴清和李广延放一放,于是从柜台后头拿了备用的衣裙,三步两跳地上了楼。
清雅居是她这一间酒楼里唯一取了正经名字的雅间,也是她最喜欢的一间,里头甚至摆了山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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