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了房钱从前门跑了可怎么办”
这简直是白送到手里的机会。
裴清轻咳一声,正待开口,却听叶一瑶气定神闲地“裴二公子这不是还没落座嘛,叫他去店里守着不就行了。”
李广延应声附和道“说得也是我们俩毕竟都进去露过脸了,再来一遭就太打草惊蛇,还是裴公子跑一趟最为合适。”
他后头这一句是对着裴清说的,说得有理有据叫裴清不得反驳,但裴清还是艰难地找出了一个借口,道“我没把握能独自制住他。倒是那边那位武状元,比我们加起来还要能打些,叫她去不是更为稳妥”
李广延吃了一惊“你真打不过她”
又把裴清上下打量一通“你不是裴家的公子吗还打不过一个小姑娘”
他这一句问得过于尖刻,叫裴清一时哑口无言,但李广延毕竟不是有心,也并未意识到言语里的不妥,只沉思片刻,转头对着叶一瑶恳切道“我寻思吧,裴公子说得也有道理。”
叶一瑶早料到会有这么一出,因此似笑非笑地瞥了裴清一眼,才起身拍了拍裙摆,道“祝我好运。”
她答应得过于爽快,倒叫裴清隐隐觉出些不对来,但他还未来得及捋出头绪,视线便被一块卤牛肉给占据了。
李广延道“吃吗”
他确实有些饿了。
他们一起蹲在那草丛堆里苦守,直等到天擦黑也没等着什么风吹草动,裴清换了姿势松了松腿,却听见李广延“咦”了一声。
李广延指了指,道“那书生的屋子怎么还没点灯”
那一整层卧房几乎都已点上了油灯,正中那一间黑极了,在这一片不大齐整的明亮里格外显眼,就像是无人居住一般的昏沉。裴清心里顿时生出些戒备来,正想和李广延商讨是否有必要悄悄上去探查一番,却瞧见屋顶上有个人影飞身而下。
用不着他出声提醒,李广延也晓得到了收网的时候。他终于显现出一些身为靖武司前辈的靠谱来,在那人落地的刹那便执剑冲了上去,那人反应却极快,裴清只听着“叮”的一声铮响,便瞧见那人与李广延因着两剑相撞的冲力齐齐退了一步。
这时候裴清已悄声绕到了那人身后,他见李广延并未得手,便趁着那人尚未站稳脚跟之际平平递出一剑,那人却反手将他的长剑隔开,同时借力旋了身,堪堪避过了李广延刺出的一剑。
有一瞬间裴清觉得自己也许是眼花了眼前这一位的身法竟和叶一瑶有些肖似。
但这种感觉毕竟是转瞬即逝,他和李广延手上不停,穷追猛打似地接连刺出数剑,那人到底是不敌,两个破绽之后便被李广延将长剑打落,又被裴清反扣住了双手不得动弹。
这会儿他们才得以抽出空来将这位“贼人”抓到月光底下去看一看长相,可落到眼里的这一副长相叫他们二人只能面面相觑。
他们逮住了一个从未见过的年轻姑娘。
那姑娘似乎十分气恼,只涨红了一张脸气急败坏地“你们是什么人胆敢在京城闹事”
又威胁道“你们若是不快快把我放了,等我家里人报了官,总能叫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李广延将腰牌在她眼前晃过,道“我们是来查案的你又是什么人莫不是刚偷了东西倒打一耙”
那姑娘见了腰牌竟不害怕,反倒有些惊喜“你们是靖武司的人”
她欢快地“我听白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