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转头看向姚文恬,说到“那师妹你们聊,我先走啦。”
姚文恬向他道完谢后径直地走向秦姝,看见她惨白的脸色,心里诧异了起来。
“师姐是身体不适么”
秦姝恍然回神,忙不迭地摆手“不不,师妹找我是有什么事么”
姚文恬瞄向她后面的那扇门,说道“我们要不要换个地方说”
秦姝的脊背突然一痛,她怎么可能不知道余子期是什么意思。
姚文恬是和聂一眠接触过的人,没有什么事怎么可能会找上他们来。
“不,就在这说吧”秦姝强忍着痛意,笑道。
姚文恬的视线不经意地扫过秦姝颈间的勒痕。
“我有一事还希望师姐能为我解惑。”
“你说。”
“关于聂一眠和余师兄的事情,我想知道他们为什么会”
秦姝蓦地打断她“抱歉,这个我也不太清楚。”
姚文恬瞪大了眼,看上去有些手足无措,组织了半天的语言此时变得支离破碎
“我其实有些在意你知道的,聂一眠因为余师兄还剪掉了头发。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闹矛盾,但我希望他们能坐下来好好地谈一谈,说不定这件事就能解决了”
姚文恬说到最后,语气显得有些悲伤
“我觉得现在最痛苦的,是聂一眠。”
秦姝惊讶地看着她。
姚文恬苦笑一番,将额前的落发撩至耳后,继续说道
“感情这种事从来都不是一个人就能经营得了的。我希望他有一天可以不为这种事情而烦恼,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见自己想见的人,交几个知心的朋友最后不必被世俗中的条条框框所束缚。”
曾经的她,也被人束缚过。所有人都认为她应该成为一名大家闺秀,在合适的时间嫁于高门,为家族带来无尚的地位和财富,然后生儿育女,为一个自己不爱的男人延续后代。
她叩问过自己的内心,到底愿不愿意过这样的生活。
答案是不愿的。
她想着法子逃走,心里寄望于仙道。
庆幸的是,她最后成功了,她来到了灵宗,学习着自己曾经不敢相信的“仙术”甚至在以后的某一天里,她会用她所学过的东西,为天下苍生打抱不平,惩恶扬善。
这就是她想要的生活。
那聂一眠呢
“我不知道。”聂一眠当时是这样回答的。
他回答这样的问题从来都是一脸平静。
好似真的不知道。
她心想,其实你在心里面早就已经勾画好了自己理想的蓝图吧,在很久以前。
眼里的光和向往是藏不住的。
秦姝听完姚文恬的这一番话,默然不语。
她又何尝看不出来。
在这段畸形得有些疯狂的感情里,聂一眠才是那个受害者。
姚文恬知道自己得不到想要的答案,所以说完该说的话后,便准备离开。
在离开之前,她还对秦姝说了一句“师姐照顾师兄的同时,不要忘了照顾好自己啊。不然师父会很担心的。”
秦姝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姚文恬的意思后,身前早已没有了她的身影。
后面的门缓缓地开了,露出余子期阴沉的神色。
他注视着姚文恬离开的方向,心里的戾气涌上心头。
一眠的身边,根本就不需要存在这种“明白人”。
入夜。
呼啸的大雪掩盖住了通往峰顶的层层阶台。
房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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