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在漠北,与异族对峙,未封王爵,未入朝堂。
但东平王如今毕竟是庶族领袖,当年权势最大的士族蒋氏离京,朝堂只剩一群掀不起风浪的小虾米,也给东平王府势力的崛起以可乘之机。
最后的结果若查到庶族这边,东平王会秉公处理,还是纵容包庇,谁也不知道。
以单家和东平王府的关系,表哥也不能主动告诉我这些,否则便是有违刑部条例,泄露机密。
表哥只能尽己所能,让我知道能知道的事,不让我有被瞒着的无力感。
“我不查了。”现在我总算知道了真相,知道了表哥的难处,也知道了不该再任性,便把卷宗收起来放好,推给表哥道“这几日,给你添麻烦。”
表哥拍拍我的头说没有的事。
我只是遗憾不能亲手帮含冬报仇死士这种职业,世上本不应该存在,而所有利用死士为自己图谋私利的人,都该受到沅国律法制裁。
我辞别表哥以后牵着马走出卓府,发现卓梦也没走远,正蹲在门外逗弄一只白色的大狗。
那只狗伸出舌头哈着气,尾巴兴奋地摇晃,乖巧地任卓梦抚摸,不断用头拱卓梦的手,把脖颈处的铃铛带得叮当乱响。
我走过去问卓梦,“这只狗是”
卓梦听到我的声音,侧过身来看向我,脸上挂着泪痕,嘴角拂过一个苦涩的笑,我从她的口形中读出回答是阿尧家的大白,它一定是找不到阿尧,才来找我。
去世的人再回不来,只留下曾经照顾过的宠物还在思念。
我和司空尧拢共没见过几回,更谈不上有多深的情谊,我会伤心,只是因为看到卓梦伤心。
她以前和徐子烨司空尧在一起时,快活得仿佛没有任何忧虑,如今却形单影只,看了叫我心疼。
我正看着眼前的景象,不远处一个小丫鬟急忙跑了过来,打断了我的思绪。
小丫鬟愧疚地对卓梦行礼,嘴里似乎是说着抱歉不小心让大白跑来添麻烦之类的话,卓梦回了句无妨,收回抚摸大白毛发的手。
小丫鬟招手叫大白回去,大白看看她又看看卓梦,略带一点不舍地跟着小丫鬟离开,期间还不停回过头来看卓梦
卓梦抬手擦了擦脸上的泪痕,收回目送大白的视线,转过身来对我道二表姐,我送你回家。
我笑道“我哪里用得着你送”
她坚持说现在你听不见了,需要人照顾,走吧,我送你回家。
卓梦仿佛突然之间成熟了许多。
我无法拒绝她的好意,答了一个字“好。”
卓梦把我送回家以后跟我父母聊了几句,而我则累得打着哈欠回房睡下,连日来我一直精神百倍地查看卷宗,从未有过今日的疲惫。
党争之事早在前朝就已出现过,政见不同的双方为了各自目标而不择手段,空耗国力,导致整个王朝被倾覆,无数人命丧其中。
本朝开国以来,太、祖吸取教训,痛定思痛,便严禁党争,且不许朝臣结党营私,只要稍微有点士族风范的,都会对子女行此种教育。
然而党争虽未出现,士庶争斗却成了新的问题。
皇后对我有偏见时,就曾问过我以后单家站哪边的问题。
其实若真要选边站,那士庶之争只怕和党争没什么区别,所以我答,单家不会选边站,只会站在为国为民的一方。
可惜这样的道理并不是所有人都懂。
我本来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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