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行事向来以江山社稷为重”,被夸得十分舒坦。
“诸位的意思我明白了。”东平王见朝臣们夸得口干舌燥,再夸不出什么新花样,终于大发慈悲放下茶杯道,“我会尽力劝谏陛下,至于结果究竟如何,还是要看陛下自己的意思。”
在场的朝臣们得到东平王这句回答,瞬间被感动得痛哭流涕。
我好奇地问父亲“你也哭了”
父亲答“装的。”
父亲的回答果然不出我所料。
东平王背负着朝臣们的殷切期盼进了宫,和皇帝谈了两个时辰,谈话的内容不为外人所知,但东平王出来以后给了句准话“陛下禅位之前都不会再提废太子之事。”
皇帝身强体壮,等他禅位还早得很,此事还有无限转机,朝臣们听到这句话,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但太子与皇帝经此一事,关系已经降至冰点,除了平常讨论政事,再没有促膝谈心的时刻。
太子仍是那个朝臣眼中最合适的储君,却不再是令皇帝最满意的继承人,父子之间再无亲情可言。
太子没对人诉说过心里的委屈,但魏成勋明白,太子他一定很委屈。
我对魏成勋说的这些没什么概念,只拍了拍他的肩道“魏成勋,你真是个好人。”
不知为何,魏成勋听了这句话却想揍我。
啧,莫名其妙。
竟宁十八年九月廿一日,宫中为皇后举办千秋宴,我和姐姐随母亲一同入宫为皇后庆贺。
我那时不知姐姐已经和檀晖暗生情愫,道完贺以后,她便跟檀晖跑到宫中的太液池边,讨论诗词歌赋去了,我一个人则跟着母亲和其他府上的几位夫人在宫中闲逛。
逛着逛着便生了事端,一位宫女披头散发,衣衫不整地从桂花园中奔了出来,大呼救命,说有人对她欲行不轨。
披头散发的宫一边女哭嚎,一边指着身后从桂花园里跟出来的成年男子,对在场众人控诉“就是他就是他想对我行不轨”
我抬头看向她所指的人,忍不住扶额。
是魏成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