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他是在减少她的工作量,于是补充“谢谢您,我很快就能做完了,我家离得近,明天周五也不用来,没关系的。”
庄久霖看了她一会儿,不勉强“好。”
他转身走回办公室,打开灯,留了约一拳头宽的门缝。
田芮笑重新坐下,花了十分钟平复怦乱的心跳,继续赶报告。之后每隔十分钟或许是五分钟,她都往里瞥一眼,庄久霖毫无动静,不知是怎样的公务要他夜半突然赶回公司。
直到一点钟,她终于把材料做完,庄久霖还未离开。
田芮笑收拾好了东西,穿上外套,站在走道口。
她又下意识咬嘴唇是直接走还是过去招呼一声毕竟他留了一条从未有过的门缝。
田芮笑揪着手指,最终往里挪了脚步。
站到他办公室门前,她轻轻扣门,探进半个身子。庄久霖靠在软椅上,往落地窗外眺凌晨一点的北京,什么也不做。
他闻声回头,听到田芮笑说“庄总,我做完了,先回去了。”
庄久霖没点头,也没应声,伸手从桌上抄起车钥匙,起了身。
田芮笑还没明白过来,他已走到门边,关了灯,说“走吧。”
田芮笑懵了,问“去哪里”
庄久霖像答废话一样说“送你回家。”
田芮笑傻在原地。两人在门口相对而站,见她不动,庄久霖眉头一折,说“不然呢”
田芮笑心跳骤升。
他,刚刚就在办公室里,什么也不做,望着窗外,看风景。她一过来,他直接就拿起了车钥匙。
他在等她吗
庄久霖先她一步往前走,好证明自己不是在开玩笑。看着他高挑的背影,田芮笑揪紧提包,跟了上去。
她用几秒时间酝酿了一个精辟的说辞,或许能够证明他是不是真的在等她。田芮笑觉得自己从未如此胆大包天“先庄总,如果您还有事,不用管我的,我可以打车回去”
两人已经来到电梯前,庄久霖侧脸看了一眼怂成一团的田芮笑,回了头“你如果不习惯,可以叫我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