圳哦亲爱的,别那样看我,这次是庄总带头,下个月如果是我带的,我一定带上你。”另一位高管看了过来,anna笑笑解释“这个小妮子是深圳的。”
田芮笑也笑“深圳已经快三十度了,早晚没什么温差,姐可以穿得凉快一些。”
“好,知道啦,爱你。”
一直没动静的庄久霖看完了材料,阖上放到一边“没问题了。”
anna说“好了,你出去吧。”
田芮笑欠欠身,转身出去。门还没关紧就听见那位高管说“她事做得不错,来了多久了”
anna在笑“连最不常来的您都听说了,我们小田刚来一个月,虽然不是商科出身,但是学习速度、英文水平,还有沟通协作能力,都在我们想要的标准”
听到如此,田芮笑不得不有点心花怒放。因为就连清北学生的留用概率也只有十之一二,孙兴下月实习期满,他就曾坦言为此发愁。
次日一早anna就随庄久霖出发,北京今天很晴朗,偶有飞机划过碧空,田芮笑竟下意识猜那会不会就带着庄久霖。
午后刚过,田芮笑就接到anna电话,要她赶最近的航班,送一份材料到深圳。按理说跑这么远的腿应有所歉疚,anna却笑意盈盈“正好连着周末,你就可以顺便回家待两天,公司报销来回,亲爱的,这么好的事都让你碰上了。”
很有道理的样子。
田芮笑登上下午五点的航班,回到那个春天不开花、秋天不落叶的深圳。
浦越以团队为单位承接项目,作为团队老板的anna拥有最高决策权。而能请动庄久霖坐镇的项目,必然是诸如英国地产债权平台这般,与团队之间有着天壤之别的量级。
到了深圳,一位男同事来接田芮笑,告诉她“anna姐跟庄总有饭局。”
田芮笑问“你不用跟着”
对方摇摇头,笑言“我们没有anna姐海量,她一个顶我们仨。”
庄久霖一行下榻在位于cbd的酒店,同事按出差规格给田芮笑也订了房间,就在anna隔壁。到酒店时已是灯火将熄,所有公差都从明日起排。
安顿之后,田芮笑给妈妈打了电话。得知女儿突然回到,芮娴在那头一跃而起。
“可是妈妈,我今晚还不能回家,”田芮笑声音嗲软,变成彻底的小孩,“同事要给我培训,明天要带我一起去开会见客户,可能到了下午或者晚上忙完了我再回去。”
芮娴一连答应“不急不急,先好好工作,给领导一个好印象。”
零点过后,anna才来敲田芮笑的门。她穿着浴袍,沐浴之后脸上仍带着酒后的红晕。
明明是没有越界的正常问候,田芮笑却有一丝心虚“先生也回来了”
“回来了,在楼上行政套间。”anna似乎没瞧出这声称呼哪里不对。
anna过来交代田芮笑明日随行事宜,要见什么人、开什么会、用到什么材料,甚至要说什么话,一一教导。
“到了晚上有个晚宴,随便聊聊而已,不必换什么衣服,”anna扶了扶田芮笑的肩,有些认真,“亲爱的,姐姐很久没有碰到这么讨人喜欢的小孩了。以你的学历要留在浦越是不容易,但就目前看来,有一些高管对你的印象都不错。浦越每年的管培生到最后都会安排一场晚宴,考察礼仪举止,但那毕竟是模拟的,明天的才是真枪实战,你要好好表现。”
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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