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的人是谁”
“一个演员谢蓉,”庄久霖想起他们刚才提过,“那之前几天不知道是谁带来饭局,把我的电话透露给她。”
“哦,”田芮笑不咸不淡,“她很漂亮的,身材特别好,你应该会喜欢。”
庄久霖过了好一会儿才说“我有你够了。”那双眼睛真挚得仿佛发自肺腑。
她鼻尖一酸,竭力遏住了。田芮笑,别这么快认输,你这一个月没在等他,他对你来说可有可无。她暗暗给自己打气,愈加漫不经心地道“随你便。”
庄久霖知道这不是原谅。他重重沉了口气,无可奈何“宝贝求你了,你要我怎么做嗯”
“什么也不要,”田芮笑失神地低着头,“你放开我。”
他怎么可能放她知不知道他在多少个夜里想要揉碎了她庄久霖耳语般唤“宝贝”
“所以我拉黑你你就不需要一句解释了”田芮笑突然抬起头,楚楚地望他,“既然这么可有可无,何必过了这么久专程来解释呢”
庄久霖抿唇不语。的确那几道忙音和那个红色感叹号在一瞬惹怒了他,从来从来没有人敢这样给他甩脸子。可他没想到,红色的“删除”二字出现时,他的心竟揪得无法下手。
“我以为你在闹脾气。”他承认。
轮到田芮笑不说话了。她知道,他庄久霖绝不会去哄一个无缘无故作的女人。她好气也好苦“在你眼里我就那么无理取闹”
“那你告诉我,那几天你跟谁待在家里”
他的眼神骤变阴沉,田芮笑有些吓到“蒋纯和方也。”
庄久霖“”
他一个字都不想再说,低头用力地吻住了她。这股霸道而热烈的气息久违得让她想哭,唇舌绞碰厮磨的美妙冲溃她所有感官,让她就此沉沦。
几只萤火虫围着紫灰色的路灯,努力想拖住夏天的尾巴。灯光映下一双交叠的人影,相拥相缠,难舍难分。
庄久霖好不容易放开田芮笑,闻着她甜味的吐息,恳求道“我们先回去,好不好”
田芮笑还在喘气,没有任何表示。
庄久霖将她往自己身上压了压“好不好宝贝我们先回去,回去再说。”
过了好久,她才终于轻缓地点了头。
庄久霖搂着她往车上走,为她打开副驾,等她坐好才关门过去。
车子才开动起来,田芮笑就倾身过去,依住庄久霖的肩,他一手开车,一手与她十指紧扣。这荒诞的一月让人心累,谁都不想再多说。
车子驶过幢幢别墅,田芮笑就那么依着他,听着他越来越重的喘息。
蓦地,庄久霖吐了口气“受不了了。”他放开她的手,调转方向盘,车子一头扎进岔道,田芮笑问了声“去哪里”他也不答。
很快,车子开进一个黑暗的角落,庄久霖换挡停车,解安全带的同时,转头对她说“去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