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爱护你。”
她不得不承认,她已对他着魔到连这个也不想放过。
庄久霖关了花洒,穿上浴袍,田芮笑以为他直接要带她去厨房,却是被他抱上了床。她抱着他的头说“你还没吃晚饭,先去吃东西好不好”
他在吻她的脚趾,勾唇道“宝贝的两张嘴要一起喂饱。”
以他的规格和能力来说,“饱”字真的很传神。
等到他们终于走进厨房,又蒸了一遍早已凉透的大闸蟹。田芮笑开了一瓶红酒,坐在庄久霖腿上,与他交杯对饮。
入睡前,庄久霖又去用田芮笑的护肤品。他抹眼霜的时候,从镜子里看见田芮笑悄悄将他之前给她的卡塞进了他的西装口袋,动作轻得没一点声音。他背对着她就问“给我干嘛”
田芮笑吓得仿佛翻墙出去上网被教导主任抓现行的高中生,下意识背着双手“什么给嘛,本来就是你的。”
庄久霖带着质问转身看她,她慌乱地补充“你的衣服尾款已经付了,所以”
“来。”庄久霖坐到软榻上,伸手邀她。
田芮笑乖乖过去,屁股刚挨着他的腿,就听见他说“能不能让我在你身上多放点我的标签”
她柔媚地望他“你放得够多了。”
“不够,”庄久霖看起来有点严厉,他决定明确一些,“我很难陪你去做别的,能不能用我的卡让我好受一点”
田芮笑心头一颤,勾着他的脖子,好一会儿才说“我知道你想要性爱。”
他毫不犹豫“可我也想给你你想要的。”
两人对视了好久,田芮笑开口“那要是可以的话,你会陪我逛街吗”
“会。”
“会陪我看电影吗”
“会。”
“会陪我去看救助站的小猫吗”
庄久霖沉了口气,道“等忙这几天,我找个时间,好不好”
忙完这几天,没多久就是发了疯冲业绩的年底,接着就要赶年报,他的忙碌永无休止。但田芮笑还是心甘情愿地应“好。”
每次庄久霖喝了酒,田芮笑就没想过自己能睡好觉。
晨起后她为他系扣子、系领带,声音含着没睡醒的迷糊“要是叔叔知道了这次的事,你就说我死缠烂打,自己偷偷跑去内蒙找你。”
他配合着她,拉长尾音“好,我保证说得一字不差。”
田芮笑没再说话。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样不懂事了,那明明是一个弥留之际的老人,她却这样残忍地逼他们父子不快。
可她真的好想知道,他为了她,究竟能做到哪一步。
庄久霖一到浦越中心大厦,迎头就看见邱恒扬着一对酒窝。他关切地问“父母怎么样了”
邱恒答“谢谢庄总,家父护住了家母,伤得重一些还在疗养,家母已经出院了。”
庄久霖说“有需要尽管跟我开口。”
邱恒颔首领恩,接着说“庄总,庄董来了。”
庄久霖一怔,看向他“在哪”
“在办公室,庄董安排了出席一会儿绿能的签署会议。”
庄久霖调头回了电梯,按了董事长办公室所在楼层。庄久霖进门时,庄徐行正在与几人谈话,他走近时听见“这些庄总都办得很妥当”
见庄久霖过来,几人自觉加速结束对话,退了出去。门关上了,庄久霖才喊“爸,今天有什么重要的事要亲自办吗”
庄徐行低头翻着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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