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于是她关了灯才爬近他,钻进他敞开的怀抱。
这是他们第一次没有做爱的见面。
“这几天你都不在城里吗”田芮笑问。
“嗯,下班办完事就去爷爷那里。”庄久霖为她掖实被子。
“你好几天没睡好了是不是明早还要早起,你不用来看我的”
他一笑“不习惯好多天见不到你。”
田芮笑爬起来,借着灰亮的月色看他“是不是很累”
庄久霖考虑了会儿“亲我一下。”
她乖乖地低头下去,先轻轻一啄,再慢慢放力舔咬他上下唇。然后他张开嘴唇,带出温热的气息“现在不累了。”
或许连他自己都没发现,在像这样心力交瘁的时候,他最迫不及待来她身边。
田芮笑趴着他心口,问“叔叔跟爷爷说好了吗”
“或许爷爷已经忘了,”庄久霖苦笑,“但他记得刚知道的时候那种痛苦,不知道因为什么事痛苦,但一直保持这种心情。”
“叔叔这几天一定也没有休息好,希未说他一直都在陪爷爷。”
“所以我一有空就过去替他,真的没时间回你消息宝贝。”
“我知道,你不用解释的”她吻了吻他的喉结。又问“叔叔最近怎么样”
庄久霖知道她的意思,长长地沉了口气“刚刚看了医生,休养得不错,状态比较稳定,暂时没什么。”
“真的啊”她惊喜地叫起来。
庄久霖看上去却没那么轻松。田芮笑敛了笑意,心领神会“你是不是担心这次折腾会对叔叔造成打击,医生要他保持轻松的。”
庄久霖没做声。
北京还没开始供暖,被子之外寒气蚀骨,两人缠紧了身体互换体温,彼此取暖。
田芮笑的心跳在蔓延的沉默间悄然提速,她终于决定说“你不要再来找我了,不要惹叔叔生气,听他的话,让他开开心心”她忍着痛最终说出口“我们分手吧。”
庄久霖还是不说话,安静得仿佛已沉睡许久。
如果她真的去了英国,明年秋季入学,哪怕庄徐行再好好调理也不会有什么奇迹能让他延寿过长。这么说,庄徐行前脚才走,她就跟着离开了北京。
这要他怎么忍受没有她的两年。
见他无言,田芮笑又解释“我真的不值得让你跟叔叔闹矛盾,我心里好痛,如果叔叔因为生气你担心你身体变差,你也会后悔的,你要我怎么办,我”
她话没说完,就见他排山倒海般翻起将她压在身下。庄久霖一言不发地吻她,起伏深重得仿佛这是他最后一次拥有她。
休憩时他埋头在她颈窝,听着她柔弱的喘息,他知道她哭了很久了。
庄久霖稍稍抬头,将田芮笑柔软的耳根含进嘴里,然后呢喃“笑”
田芮笑在黑暗中睁大眼睛,没敢应答。接而听见他继续道“别离开我。”
她的心跳几近癫狂,比他方才极速时更要震动心魂。庄久霖起来吻她,像一个俘虏那样恳求“别离开我。”
田芮笑好不容易找回一点神智“再叫我一次好不好”
“笑。”他喘着重气,又唤一次,“笑”
真动听啊,深情,真挚,眷恋,比那声暧昧宠溺的“宝贝”,动听千千万万倍。
在她低柔的哭声里,庄久霖用尽全力将自己往深了推,仿佛只要达到顶点,就能拥有她直到永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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