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让他两边不是人,只有死心塌地跟着你干出成绩才能彻底翻身”不等他应答,田芮笑又说,“庄先生真可怕。”
庄久霖撞了撞她的鼻子,好乐意被她这样形容。
田芮笑脑袋搭在他肩上,委屈巴巴地说“我要两个月见不到你了,庄先生。”
庄久霖说“是五十天。”
“算这么准哦”
“多一天都不行。”
既然蒋纯搬了过来,两人就做了考研之前不再见面的约定。
“我想你怎么办”她快哭了。
“宝贝,好好学习,考完了试我去接你。”他难得没有甜言蜜语。
田芮笑抱紧他不愿放手,听他像个教导主任那样唠叨“注意休息和饮食,适当锻炼,保持状态。”独没有所有家长都爱嘱咐的“不要熬夜”,他最清楚没有不熬夜的精英。
她还是问“想你怎么办”
“不要想我,”他听起来好无情,见她委屈得快哭了,心软补了句,“每天可以想十分钟。”
“好哎”她简直是惊喜。
庄久霖静了一会儿,说“等你考完试,我陪你去逛街,去看电影,去看小猫,好不好”
“真的啊”田芮笑睁大眼睛望他。或许别的女孩听了会不可思议吧,于她们而言这么平淡的事,在她这里却是莫大的惊喜。
庄久霖强调“要好好考试。”
“好,我好好考试,”她忍不住确认,“等我考完,你陪我逛街,看电影,看小猫”
庄久霖低头抵着她嘴唇,庄重许诺“我答应你。”
没有他的五十个日升月落,从早起刷题开始。
蒋纯住在次卧,田芮笑把自己的书桌搬到客厅,跟她的挨着一起学习。进入冲刺期,田芮笑将起床时间由七点半调为六点半,午休半小时,晚上零点睡。
按照人大金融历年分数线,考395分才算稳进,田芮笑给自己定的分值是政治70、英一80、数三130、经济学130,这样在复试中才不算危险。
自入秋时田芮笑做出一张85分的英语卷子后,除了隔天写两篇作文保持手感,她几乎不再看英语。而蒋纯进入了三刷英语真题的轮次,阅读错误从首轮7、8个到二轮5、6个。四篇阅读一共20题,每个两分,田芮笑要求她将错误降到5个以内才能稳上70分,便集中火力抓她的阅读。
方也一周过来给她讲一次数学,他悄悄跟田芮笑说过几次,蒋纯状态很糟糕,田芮笑只能叹气“看出来了。”
工科和经管文法的分数有所不同,高难度的数学一和专业课很难考出经管文法动辄130、140的分数。可燕大电信类属双一流学科,对数学和专业课的要求还真就在130左右。十一月正是刷卷子的时候,从蒋纯几次结果来看,实在不够理想。
田芮笑只能一次次给她打气“集中精力,咱们还有时间,别躁。”
这五十天里,每日重复着学习、吃饭、休息、学习的循环,起早贪黑,隔绝外界。
期待的电影下映了,想买的衣服过季了,新晋火爆的口红色号抢空了,微博上更迭了无数条新闻八卦,新奇段子,网红名人这些统统都与你无关,甚至走出考场那天你会发现,你还在用的梗和表情包已被淘汰至大清未亡时。
“为什么高三的时候这么能集中精力没想着玩呢”蒋纯天真地问。
“因为高三的时候你没有拥有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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