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凌霜就因为未婚先孕一事丢掉了推荐入学的资格,即便她本人并没有想借此回城的打算。但是针对男方,那就不同了,那可是犯了流氓罪,是要劳动改造的
阮凌霜上辈子,就是为了替原身遮掩罪行,咬死了不说孩子父亲是谁,使得整个村里弥漫着一股子怀疑与猜忌的气息。让原本人员极好的她,慢慢的被村里的人们厌恶起来。
虽说阮凌霜的本意并没有想要牵连村里的人们,但是事态的发展超出了她的预期,直至无法控制,舆论的压力像一座大山,重重的砸在整个天鼓山村民的头上,再加上社会风尚如此。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周边村落,城镇上很多人都听说了这件事,怀疑的目光一道道的射向这些村民们。
很长一段时间,外村的亲戚不愿往来了,适龄的小伙子娶不到外头的姑娘,就连姑娘们都没有外头的人敢来提亲。这怨念越积越重,后来很多人都恨透了阮凌霜这始终成了横在她与村民之间的一根刺。
彼时的阮凌霜就更加不敢再说出孩子生父的姓名了,她也很后悔,她觉得自己害了这个村子,所以后来的日子里,受再多苦,再多委屈,无论多累她都毫无怨言。
这一切都是原身的记忆力所没有的,因此慕远也不清楚。现在的慕远毕竟只是一个新手菜鸟,许多问题都还考虑不到位
慕远决定,改换策略。直接跟阮凌霜摊牌,这样能够更加直接的跟她沟通,省去所有不必要的弯弯绕绕。
也更加能够解释清楚,一个人从里到外大变样的原因。
慕远再一次来到阮凌霜床前的时候,她已经清醒了过来。一双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慕远,好似要将他整个人给看穿一样。
慕远被他看的汗毛炸立,准备好的说辞在这一瞬间连半个字都吐不出口。
“那个凌霜你感觉怎么样身上有哪里不舒服的哦对了,我马上去叫大夫过来帮你再检查一下啊”
说罢转身就要往外跑。
我的妈被她这样看着,为什么会有一股子酸涩的愧疚感我又不是负心汉,你能别这样看着我么
慕远感觉现在的自己糟糕透顶,不是说有学神光环护体的吗表现怎么可以这么差劲果然免费没好货,嗯绝对是
我他妈要给差评。
还没等他跑出第二步,阮凌霜平淡不带丝毫感情的声音就传了过来“我就这么令你惧怕吗一副受惊要逃的样子。”
慕远犹如定格了一般,一只脚已经跨了出去,这一顿,好悬没翻身摔倒。
手忙脚乱的站立端正,慕远吞了口口水,“没没没我不怕你啊,不对我没有要怕你的想法,也不是我只是只是,你刚醒过来,还是让大夫给你检查一下比较保险,身体重要,别落下什么隐疾。”
慕远觉得还是做研究自在点,这世界上再难的研究实验,也比不上目前他所面临的处境困难。
“”阮凌霜凝了凝眉,疑惑的盯着慕远“你真的是慕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