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衡,他们不能妄动,否则他们就要做任人宰割的鱼肉了。
而晋王纪暇想的是,他现在还需要苏嵬牵制孤竹和临,做他的护卫,所以他还不能杀苏嵬,否则他就不能继续享受奢靡无忧的日子了。
鄢王苏嵬暂时也不想与之征战,若是他此时能发动战争,早就打死他们了,还能让他们蹦跶到现在,正所谓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就算他发兵打赢了晋、樊,后面还有虎视眈眈的孤竹、临。
而且此时若是和晋王室维持关系,他还可以借勤王的名义征讨小的诸侯国,蚊子再小也是肉,现在积蓄国力是以后制胜的关键,天下迟早要乱起来,以后和孤竹、临打起来了,他还可以借用王师,有人冲锋陷阵当炮灰,简直妙不可言。
苏嵬深谋远虑,下了一盘大棋,凭借他老奸巨猾的心智,于烽火连天的乱世把小小的鄢国迅速壮大,现在已是谁都不能小窥的诸侯大国。
因此结怨归结怨,关系还得维持。苏嵬朝见了晋王,晋王也保留了他邦主的地位,但并不意味晋王室和鄢国和好如初,只是各自的需求罢了。
盟约达成,晋王室和鄢国再次进入蜜月期。
诸侯国自古有通婚的惯例,鄢国君主苏嵬有两位夫人,大夫人是孤竹国的公主宇文嬴,苏嵬的王后,而二夫人是孤竹国的大臣之女,是宇文赢的陪嫁,陪嫁女的地位低,按说是不能得到夫人的称谓,但是苏嵬宠爱她,所以她就做了苏嵬的二夫人。
“大王,您为何事在发愁可以说给玉儿听吗”一个轻柔美妙的声音在寂静的室内响起,如同一把羽扇拂走苏嵬心中的愁思。
苏嵬微笑的望向门口,便见到肤色晶莹、娇艳姿媚的美丽女子含笑而来。
墨锦青纱随风飘浮,莹白的桃花环佩轻轻撞击那盈盈一握的腰肢,烂漫的美人眸中携带湛蓝色的星河盈盈一笑,说不尽的情意绵绵、勾魂摄魄。
“玉儿,快到寡人怀里来。”睿智精明的苏嵬此时也有一瞬间的心神摇荡,十六年了,可子玉的美色仍旧让他心醉神迷,明明都是两个孩子的母亲了,可她还是如溶溶月色般,美的不可方物。
“大王,玉儿用贝壳做了风铃,我可以把它挂在窗前的回廊里吗”子玉轻柔的倚在苏嵬的怀里,眼神希冀的望向他,开口询问道。
子玉软糯娇柔的声音让苏嵬不自觉地笑出声,她的请求,他何时拒绝过,但他还是逗弄的问道,“哦玉儿还会做风铃了玉儿可让寡人为难了啊若是挂在回廊里,风铃声可要吵的寡人魂牵梦绕不能专心政事了啊”
“是妾思虑不周,请大王原谅妾身。”子玉眼里的委屈神色一闪而过,赶忙小心翼翼的赔罪。
“哈哈哈,玉儿,你为何还如此胆怯寡人只不过说笑罢了,玉儿做的风铃,寡人爱不释手又怎会不喜呢。”苏嵬一手触碰玉质托盘里的贝壳风铃,一手抚摸怀里的温香软玉,朗声说道。
姿颜姝丽又妩媚的美人露出楚楚可怜的神态,别有一番风味,让他忍不住心中的爱意。
“大王,您又逗弄贱妾。”子玉破涕而笑,痴痴的瞋眸剜了苏嵬一眼,娇俏可人及倾城,看的苏嵬爱意更甚。
“大王为何事发愁贱妾无用,但奢望替大王排解忧思。”子玉走到了苏嵬身后,嫩白纤细的柔荑轻柔苏嵬的太阳穴,眼里的精光的一闪而过。
“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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