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不就行了。
晋王饮完酒后觉得热不可耐,因此就不打算乘轿撵,还脱了他保暖的狐裘、弃了暖手的暖炉,只穿了单衣在雪地里舒畅前行,但是却苦了大病初愈的苏釉,她冻的牙齿打颤,就算如此她还是紧紧挽住晋王,随他一同在雪地里走,看了一眼近在咫尺的宫殿,苏釉松了口气,她温柔小意的说道,“大王,桃花夫人一直想见您,必定是挂念大王,因此她才日日守在仙云殿门口候大王召见。昨日见桃花夫人眼眶微红,看的妾心中生出了怜惜,大王就见见她吧,妾再请桃花美人一同去西苑赏花,借此机会向大王聊表心意。”
晋王听见苏釉的话,不由自主的回想到往日桃花夫人被他欺负的惨了时,眼尾露出的醉人红晕,他不禁咽了咽口水,又望了一眼扶风弱柳般的苏釉,心里生出个主意。
“允了。”晋王随即就大步向桃花夫人的宫殿走去,但是苏釉又拉住了他。
他神情不解的询问,“美人还有何事”
“大王,咱们悄悄进去,给桃花夫人一个惊喜,夫人必定感动。”苏釉说道。
“是吗那行吧。”晋王不在乎的说道,但是看看美人惊喜的模样也不错,晋王如是想到。
有窦童的布置,众人无阻的到了桃花夫人的寝宫门口,桃花夫人的近身侍从都被悄悄捂了嘴,而普通宫人又不清楚他们主子此时的动向,因此无人向屋里的两人报信。
屋里的说话声音小,门口的人并不能听见屋内说话的声音,晋王见桃花夫人的寝宫静悄悄的,只当她还在睡觉,正如他意,于是就让窦童轻轻推开门,喜悦的携了苏蔓菁的手,开心的走向里面。
但他一进门就听见了男人的声音,而且声音还如此熟悉,仔细一分辨,那不就是他弟弟纪镶的声音吗他顿住了脚步,神情严肃,听到里面说的话后,他怒火上涌,冲冠眦裂,脸上青筋直冒,眼眶和鼻子竟流出了血,他狰狞可怕的面容让随行的侍从不禁惊呼。
室内的人听见门口的响动,不禁噤声,桃花夫人正想开口,晋王就出现在了面前,晋王愤怒的打了桃花夫人一巴掌,窦童也眼尖的揪出藏在帷帐后面的纪镶,晋王见到真是自己弟弟,怒不可遏,随即一声令下,保卫王宫的侍卫一股脑的涌了进来,捉拿了大逆不道的两人。
刚准备胁持晋王逃跑的纪镶傻眼了,侍卫来的如此快,如同一直蛰伏在此地一般,不用说,他肯定是栽在别人手里了,圈套啊,都是圈套,他恨恨的望了一眼叫他来此的桃花夫人,眼里都是愤恨和怨毒。
纪镶再看了一眼晋王,还是以前的蠢样子,他想到晋王事先应该也不知情,他把目光挪向晋王后面的两人,他想到了某种可能,刚想出声把水搅浑,晋王就晕倒了,而窦童也上前踹了他一脚,用布捂住了他的嘴。
樊王和桃花夫人苟且,晋王被气晕的事,纪尧没有帮他们隐瞒的打算,因此很快就传的沸沸扬扬。
晋王醒了,只不过往日体内不可见的亏虚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压得他危如累卵,命在旦夕,他心里憎恶把自己气得只留一息的桃花夫人和樊王,因此命纪尧为太子,监理国政并讨伐樊国。
纪尧从武安君顺利升为大晋的太子,短暂震惊后,众人才恍然大悟。
他们不曾看在眼里的晋王嫡子,现在无疑是他们心中心思最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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