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这种没名没分的日子你还没过够嘛”
风过耳,也吹花她将落的泪。
末了,梁京终究没正面应对他的话,去捞他的手,牵引他往病房里走,章郁云问她,“干嘛”
“摸摸木头。陈妈说,说了忌讳冲撞的话,摸木头就能化解掉”
“陈妈有没有说,你就是一块最活灵活现的木头”
次日,晴朗无风,七点的太阳就开始火辣辣的了。
梁京请了半天假,陪奶奶检查身体。她是如是同许还业说的,后者早把自个是老板的说辞忘到爪哇国去了,许还业说,你假我可以批,但该扣的还是扣。
“反正你也不稀罕我这点蝇头小利。”
“许总,”梁京听后赶忙地喊了一句,生怕对方挂断,“我会补回来的,我落下的活儿,我会补回来的。也请你相信我,我很需要这份工作,为自己为家人。”
“回头补假单。”说完,许还业就撂了。
ee的那个冠脉造影是要从桡动脉穿刺进去,属于介入性微创治疗,昨日管床的那位方医生快到中午的时候过来跟梁京谈话,检查结果还算理想,老太太没有明显病变狭窄。
但既往的高血压史,不能掉以轻心。既然住进来了,就系统做个全面检查,再观察几日以策安全。
方医生说,这是章先生关照的。“另外,我和章家晏云是校友。昨天,晏云联络我,我以为梁小姐是晏云的女朋友呢,今儿个才听护士说,是章先生的女友,幸好,昨天没和你多说什么,不然闹笑话都。”
梁京一方面听医生说检查无恙,另一方面听懂了,是章郁云联络了晏云那里,层层关照到了,晏云也绕人情进来,她理当和方医生正色寒暄几句“不会。方医生误会了,我可以解释。”她答得婉约得体,隐约的俏皮也宽对方心。
寒暄过后,方医生再亲自替老太太检查了下那动脉压迫止血器,也温和问诊了几句,确认一切正常,才和梁京告辞了。
午饭过后,ee没等梁京开口,就劝她忙自己的去罢。她这里有医生有护士,还有陈妈陪着,“你别为我歇工。”
梁京确实得回公司一趟,她昨天出差的数据及会议记录全没呈报。
她要ee午睡一会儿,她先回公司交接一下。
“圆圆,你妈妈有找过我。你都不问问嘛”
陈妈趁空档老早和老太太说了始末,包括昨儿个急救室门口那一遭。ee靠在床头,吃一口圆圆喂过来的苹果块,她不忍心姑娘什么都闷在心里。
“我晓得的,你是顾忌着我的病。”
“医生说了,你不可以有大的情绪波动。”
“不怪你妈妈。陈妈她只听了那一耳朵,断章取义”
“ee,我只问你一句,你要吗要把我还给人家吗”梁京红着眼问老太太。
床上的ee眼角滑泪,正色朝梁京,“你是你自己的,还给谁,糊涂话”
晚上章郁云再抽空过来探望的时候,ee手上的压迫止血器已经拆除了,老太太精神还可以,起码可以靠在床上,听声响睁眼来闻察了。
看清来人,她和颜悦色,章郁云手里的外套由梁京接过去,给他挂在门口的收纳柜里,他正好得空来问好老太太,“您现在感觉如何”
ee知道郁云那头还有自个的家私要管,章仲英也还在医院躺着呢,“老骨头了,没用偿了。才去看你爷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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