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太子,父皇马上要给他监国一职,他关心的应该是国事,也只能是国事。
从秋狩开始,上官灵变得和从前不太一样,居然连带着他也开始一而再、再而三地失控。
最终,他把这些失控,归结为对好友感情方面的担忧。
方才在雅间里,卫冲因秋狩的事谈及上官灵,会不会是真的被她这样的“反其道而行之”,吸引了注意呢
从前卫冲无意与她,便也罢了。
如果两人当真两情相悦,必然是一个困局,不管是父皇还是舅舅,都容不下这段恋情吧。
就算是容昭,想要争取什么,如果同时对上皇上和上官岳,他也未必有十足十的胜算。
好在,他从来没有什么想要的,一切都是无可无不可。
容昭“我只是在想,你既要当太子妃,又想拿下卫冲,恐怕有些难。”
陶然信心满满地说“这就不劳你费心啦,山人自有妙计。”
这话她说的一点也不心虚,她当然没有那样的妙计,可反正她既不想当太子妃,也不喜欢卫冲。
她是个任务者,来这个任务世界有自己的目的,唯一要做的只有保全容昭,只要容昭不像书里那么悲惨就行啦。
至于别的,什么当不当太子妃,能不能追到卫冲,有个锤子关系。
市井之中的流言像是雪花一样飞进了宫里。
皇上的脸色很难看。
皇后传来怀上容昭的消息时,并不在宫里,而是在冀州。
那时天下初定,皇上先行一步,打下皇城,皇后代他坐镇大本营。
夏大学士当时是在冀州吧齐太傅也在,孙将军好像也留下来守城了。
容昭生下来时月份挺大的,这里面有很多操作空间。
时间往前倒数二十多年,年轻的皇上名声不显,夏大学士、齐太傅、孙将军随便拎出一个,都是比他更有名的世家子。
但他胸有城府,自小就不甘人下,早在那时就起了谋朝篡位的心思,所以对上官女势在必得。
一开始,皇后确实更加欣赏那些世家子的才华,只不过他们只是抱着娶妻的念头,皇上却是想要谋天下,下的功夫当然不同。
最开始接触皇后,他亲眼见过皇后和夏大学士吟诗作对,和齐太傅泛舟湖上,和孙将军策马同奔。
他嘴上当然说着不介意,就像他说不介意上官家的族人嘲笑他吃软饭一样。
可是他城府再深,能表面上不计较,却免不了要往心里去。
皇上心气不顺,次日早朝发作了太子,在金銮殿上当众训斥了容昭一顿“你这篇奏折写的怎么回事根本狗屁不通,这点小事都做不好,朕怎么放心让你监国”
伴君如伴虎,皇上秋狩还嘉奖太子,这才没多久,就因为这点小事发火
夏大学士捡起那份奏折,他一心做学问,不通人情世故,“陛下,太子锦绣文章,微臣看来没什么问题啊”
齐太傅是太子的老师,立马替他揽下责任“是老臣没教好,您别怪罪太子。”
孙大将军也不懂皇上抽什么风呢,“圣上于泰山祭祖是早就定好的事情,到时候您离了京城,怎能不让太子监国”
皇上本来就很介意那些流言,他们还一个个的抢着替容昭说话,更让他觉得自己头上绿油油的。
他盯着容昭的脸看,越看越觉得,容昭一点也不像他,眉毛有点像夏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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