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宗柏也被他的描述给惊到了,在外界看来,是钢板掉落砸中沈平泉和赵华东,从而洗脱了赵华东的嫌疑,但实际情况却是如此不堪。
“那个时候,你和春石叔”他欲言又止。
“事情发生之后,黄青山走了进来,他说考虑到事态严重,将事情将所有的责任都归于机器主操作人,也就是你的父亲。当时他是车间主任,我们知道自己就算站出来也没什么用,更不想丢了工作,哪里敢轻易言语。”这些年来,彭树伟时常会做梦,梦到那一刻,也曾考虑过,如果自己勇敢的站出来指认,事情是否不一样。
到了如今他娶了老婆,有了孩子,顾虑的事情就更加多了,如果不是沈宗柏的出现,他连旧事重提的勇气都没有。
“彭大哥,感谢你告诉我这一切。”沈宗柏小心翼翼的询问,
“周五的下午,药厂要开大会,我打算把这件事情在大会上提出来,你愿意帮我作证吗”
彭树伟心中犹豫,可是门口传来了刘乐坚定的声音,“树伟,这个证,咱们必须去做做人不能对不起良心。”
“乐乐,你怎么回来了我”他看向妻子,她的手里并没有拿酒,看来,刚刚她站在门外把这一切都听了去。
“树伟,当年你在产线出了事,钟姑娘的父亲也帮了咱们,若没有他,你还有没有这份工作都难说。”刘乐走过来,坐在彭树伟的旁边,
“我知道你是怕我和孩子受到牵连,但我相信公道自在人心。”
彭树伟伸手揽住妻子,这些年来,他晚上做梦时常会叫喊,她肯定也从他的梦话中知道了不少,今天如此鼓励他,想必也是为了让他得到安宁。
“好吧,乐乐,我都听你的。”彭树伟终于松口。
“嫂子,树伟哥,谢谢你们。”钟灿灿被这样温馨的画面感动到。
她以为要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没想到对方竟然这么通情达理,而且愿意冒着这么大的风险去给沈宗柏作证。
“太感谢你们了。这两天,你就让嫂子回娘家去避避风头吧。如果你不嫌弃,可以住到我家里去,春石叔也在那,多年未见,你们可以好好聊一聊。”沈宗柏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所以还是决定谨慎小心一些为好。
彭树伟也怕出现什么意外,特别是家人的安危,他尤为担心,当即答应,“行,都听你的安排。”
赵民泽提了一只老母鸡,趁着晚上来到了黄青山家。
黄青山如今是药厂的副厂长,住的也是单位新盖的楼房,每个单元一层两户,房间面积也都是大户型。
他去时,是保姆来开的门,家里还没吃晚饭,厨房里飘出阵阵菜香。
“黄叔叔,您好,我是赵华东的儿子,赵民泽。”赵民泽将手里的老母鸡递给保姆,毕恭毕敬的跟黄青山打招呼。
黄青山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时不时的往嘴里丢花生米,脸上一笑,腮帮子便显出两坨肉来,
“原来是民泽呀,我跟你父亲是老朋友,多年也不见你来过,怎么今儿个想起我这个老人家了。”
这句话半真半假,带着虚伪与客套。
“都怪我平时忙于家里的事情,都一直没有来拜访黄叔叔,这不,乡下有人送来了一只老母鸡便向着拿过来给您炖汤喝了。”赵民泽也同样虚伪的应对着。
黄青山往厨房的方向瞄了一眼,“确实是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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