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练字。
司乐给顾书寒上了杯茶。顾书寒坐在下首,看了眼段恒,说道“殿下,昨儿个皇上的意思是准备让您、二殿下和三殿下出宫建府”
段恒笔下未停,淡淡的嗯了一声。
“看皇上意思,是要把前朝皇太子未入宫时的府邸赐给三殿下”顾书寒看了段恒一眼,轻声问。
段恒落下最后一笔,将毛笔放下,淡淡说“他想要就给他。”
前朝皇太子的府邸,那可不是普通人的府邸。万一真给了段恂,朝堂上又该人心惶惶了。
顾书寒叹了口气,想了想说道“我倒是觉得皇上未必会应下。”
昨日朝堂之上,皇上问三位殿下可有心仪府邸,三殿下选中了前朝皇太子府邸,皇上虽未拒绝,却也还未应下。
皇上虽偏爱段恂,但在大事上一向拎得清,大殿下才是正正经经中宫嫡长子,要赐也该是赐给大殿下。
顾书寒想到什么,笑了笑说“话说回来,那前朝皇太子府邸离尚书府只有一条街,要是赐给了三殿下,府里又该不消停了。”
段恒端坐在书桌前,手里缓慢的转动着佛珠。闻言手里一顿,抬眼看向顾书寒。
“三殿下每回来尚书府,都定要去找元儿,我那妹妹最近也不知怎么回事,每每都不见。而那三殿下又是个倔的,弄的尚书府的下人们都不知如何是好。”顾书寒瞥了眼段恒,状似不禁意道。
段恒望了眼窗外,没有出声。
顾书寒见状,在心里叹了口气。自从先皇后逝去,殿下腿伤了之后,段恒就愈发淡泊,不愿和三殿下争抢。可身在这个位置,就算殿下再不愿,也有人要上来把他拉下漩涡。怀璧其罪,中宫嫡长子这个身份就注定了这一切。
但顾书寒知晓不能逼迫太紧,没有再说什么。而是在桌上轻轻放下两壶酒,说“这是元儿新酿的茶花酒,她托我带给殿下。”
话毕,顾书寒便起身告退。
顾书寒走后,段恒看着桌上那两壶酒半晌没有动。司乐瞧见,轻声问道“爷,可要呈上来”
段恒静默了几秒,淡淡说“不必,收起来吧。”顿了顿,开口“去勤政殿。”
勤政殿,那是皇上议事的宫殿,这便是要去求见皇上了。
司乐恭敬的答了声“是。”
三天后,圣旨下来,大殿下段恒封肃王,赐前朝皇太子府邸;二殿下段怡封怀王,赐前朝将军府邸;三殿下段恂封齐王,赐前朝丞相府邸。
圣旨一下,当是几家欢喜几家愁。
顾书寒收到消息时,一阵讶异。随即想到了什么,笑了笑,自言自语道必要时候还是我那傻妹妹有用。
而消息传到椒房殿的时候,据说皇后娘娘气的三天没吃下饭。
顾书元听到陆苑姗说起时,茫然的眨了眨眼睛。她怎么记得上辈子前朝皇太子的府邸最后是赐给段恂了怎么这辈子突然就变了小姑娘的小脑袋想不通,索性不想了。只觉得这样挺好的,前朝丞相府邸离尚书府很远,这样她跟段恂就更没有什么交集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几位皇子忙着修葺扩建府邸,而顾书元则几乎天天都陪着陆苑姗,只因眼看着就要除夕了,她每日担心受怕,就怕嫂嫂和上辈子一样小产送命。
这日,顾书元陪陆苑姗用了早膳,便看见大伯娘冯氏身边的大丫鬟春兰过来了。
春兰福了福身子,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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