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感冒可是很容易就是死人的。
“没有。”书翁皱着眉头揉了揉鼻子,表情古怪地说“应该是大人他想小生了吧。”
彰子忍不住笑,“毕竟书翁很能干嘛。”
书翁忍了忍,还是忍不住露出一个求饶的表情,“放过小生吧,小生只是一个小小的,小小的书郎。”
把彰子都逗笑了。
人类没什么感觉,书翁时时刻刻活在荒川之主的高压之下,生怕他那天不愉快就顺手砍了他。
除了在陆绒面前,荒川之主就没流露过类似于“满意”、“愉快”的表情。
可是陆绒
书翁抖了抖。
我只是一个小小的书郎,为什么要经历这些
书翁不知道陆绒到底是什么身份,他唯一明白的是,陆绒肯定没有看上去的那么简单。
排除了妖怪和人类两种身份之后,就剩下鬼族和神明,还有可能是书翁认知之外的其他
胆子不大的书翁一点都不敢猜,猜了也不敢求证。
反正他在荒川生活的这段时间感觉还好,同伴温和,同事亲切,是他从未想过的安稳舒适。
如果顶头上司不是这样的话。
如果顶头上司的崽崽不是这样的话。
现在的书翁就是惊弓之鸟,趴在地上不敢动不敢动,任由命运的大手把他揉来揉去,反正就一动不动。
敌不动,我不动。
敌动了,我还是不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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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翁的妖生就是两个字苟且。
苟住苟住,苟出一番鸥鹭。
反正他是没胆子像糊弄羽衣狐一样糊弄陆绒,特别是当初陆绒微笑着看他怎么糊弄羽衣狐的。
另一边,陆绒关在房间里那么久,终于把自己想要的小坐标做好了,他没有像当初的想法把小左边做成一个大的,而是分成三个小的,还把其中一个放进了土蜘蛛的项链里。
原本的考虑是这样就可以直接回到荒川,陆绒就不必再经过光脉。
后来却发现那样太显眼了。
妖怪和鬼族肯定不会发现,神明却不太好说。
昨天晚上陆绒夜里观月,发现月相有点怪异。
小神明心下不安,立刻改变主意,情愿再经光脉也不想惹神注目。说不定等他再强一点的时候就可以自己控制了。
陆绒想起放在神明家的那把协差,默默叹了口气。
阴阳寮疯狂修复四方结界,结果那么久了都没修好,钻了不少鬼族、妖怪进去,估计还得有一段时间的混乱。
他得尽快把自己的协差拿回来才行。
上次在丹波山看到的那个,应该是平安京高露神的眼睛。
被穷奇污染了的高露神,聪明的话肯定很长一段时间不敢回高天原,不然也就是建御雷神讨伐换代的命。就算被她感应了也不会上天告状。
剩下的两个坐标平安京肯定不能放,一个放荒川,还有一个放哪里好呢。
陆绒一边打磨着土蜘蛛的项链,一边考虑。
要不要放丹波山呢。
鬼王酒吞童子嗯,算了。
要是能变回原型就好了。自己那条大鱼尾巴的鱼鳞就是天然的感应坐标,不用那么麻烦得搜集材料自己做,还可以直接当成穿越媒介用。
“做好了”陆绒按下心头千头万绪,高高兴兴地装进袋子里准备往外走,准备拿给土蜘蛛。
一共九个珠子穿起来的项链,将原石磨开之后就露出来里面琥珀色的石料,串成项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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