烙印在心里。那个瞬间,数不清的生灵灰飞烟灭,生存的痕迹都完完全全消失在了那条白色的闪电里。
甚至发不出一声哀嚎。
但是心里的茫然和哀嚎并没有因此消失,它们化为更加浓重的怨恨,积淀在了每个灵魂的末端,就像是一个铁锚,将所有的灵魂定在了原处,永世不得超生。
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的话在他们的灵魂里发声
发生了什么
我在哪里
谁在那里
好痛
妈妈
他们的灵魂在无声哀嚎。
谁也听不见的时候,停不下来的哭嚎。
陆绒分不清楚这到底是谁的梦,又冷又沉,仿佛地狱里伸出无数只手抓住了他,已经分不清是求救还是想把他也拖进地狱。幸好荒川之主回来了,温暖的体温把他拉回现实,虽然那头沉重的锁链还在拉着他坠入深渊,但是这头还有荒川之主在。
这是他在这个世界的锚点。
大妖怪感觉到了他家的神明大人有一丝不对劲,很快又被陆绒的话拉去了注意力。他让陆绒依靠在他怀里,手一下接着一下轻轻地梳理着他的头发,仔细倾听着小神明的话。
说着说着,陆小绒的声音就渐渐弱了下去,荒川之主等了一会儿才低头看,小家伙已经靠着他睡着了。
大妖怪一个指令,房间里发光的夜明珠就被盛装着它的贝壳盖上,深蓝色的夜光藻发出柔和的光芒,分散漂浮在洞穴里,像是一条蓝色的银河。
大妖怪脱下了和服,变成一只巨大的毛绒绒躺在了陆绒身侧。
他已经很多年没有变回原型了,保持人形对他来说就像是维持呼吸一样。
但是身为一只毛绒绒,荒川之主发现自己越来越不能接受他家的鱼被其他毛孩子勾引走。然而让他直接在陆绒面前化为原型都有些微妙地不好意思
小神明在浅浅地睡眠中,感觉到了毛毛的触感,非常给面子地自动自觉贴上去。脸埋在了毛毛里面,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喟叹。
荒川之主那一点小毛球一样的不适应瞬间被陆绒抚平,大妖怪动了动身体,侧过来把大鱼叼在嘴里。
银古一路上都在怀疑人生。
太热了,热得就连银蛇山主都扛不住在白天赶路,一人一山主只能在清晨和傍晚的时候多走一点,避开白天炽热的太阳和夜半的寒风。
昼夜巨大的温差就连银古实在扛不住,作为一个一直在跋山涉水的虫师,如果不是山主引导,他还真的没来过这么偏僻的地方,他甚至还穿过了一小片沙漠,差点渴死在里面。
学乖了的银古现在只要找到水源就会把全身上下的器皿都拿来装水。
野猪山主的印记虽然能够保住他的性命,却止不住嘴巴干渴。
最令人崩溃的还是这两天银蛇山主又开始游移不定,原本它像是指南针一样铁了心要往一个方向走,这两天就像是陷入了微妙的磁场当中,硬生生带着银古走起了弯道,拐出一个又一个“s”出来。
今天的虫师非常幸运,他找到了一个类似于树洞一样的地方,白天总算是有了歇脚的地方。
他探出头眯着眼睛,用手挡住了刺眼的阳光之后观察了一下天空,万里无云的样子恐怕这两天不会有一滴雨下来。
“唉”银古轻轻地叹了口气,摸了摸趴在他手上的小银蛇。
在人类社会里面吃得粗了一圈又长了一截的小银蛇,逐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