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大量元气的事情,在生产过后有一段虚弱期是必然的。所以无论是人类还是妖怪,都会在完全的准备之下低调生产,快速复出,再带大自己柔弱的新生幼崽。
然而羽衣狐在生产之前已经花费了大量的力气,大张旗鼓,要生下最强的孩子。
强大的孩子必然吸取大量母体的力量。
所以羽衣狐是必败的。
书翁不觉得她肚子里的东西会愿意接手羽衣狐的势力。
所以他刚开始的时候想的是利用陆绒作为跳板,重获自由或者跳槽都是很好的选择。
然而这一刻,书翁有开始犹疑了。
他以为的被娇养着的小妖怪不,这肯定不是妖怪。
书翁心里有一个荒谬的想法冉冉升起,他开始有了另外一个不成形的冒险主意。
书翁跟着陆绒旁若无人地登堂入室,无论是羽衣狐势力里的大妖还是羽衣狐的心腹对他都视若无睹,他们一路上没有遇到任何跳出来阻拦的妖怪,顺利地不可思议。
书翁的目光开始忍不住放在陆绒身上。
羽衣狐的产房布置得很漂亮,层层叠叠的帷帐中间是一个巨大的池子,羽衣狐泡在池子中靠在池边,露出了肩膀和手臂。羽衣狐附身的贵女是个美人,然而池水是鲜艳的红,头发是浓郁的黑,皮肤是惨惨的白,纯粹的颜色构成了一种浓烈的对比,扑面而来都是一股诡异。
她的侍女跪坐在池边,羽衣狐的头就靠在她的膝上。侍女垂眉低眼地给她按摩,静谧之中让妖生出一种紧张感。
陆绒就带着书翁静静地站在池子的这一边看着她们。
羽衣狐一直闭眼休歇,半晌才抬起头来,挥挥手让侍女退下。
羽衣狐的侍女经过都是无声无息的,书翁在她身上感觉不到人气,也没有妖气和鬼气,就像是木偶一样。
“不知大人远道而来,找妾身有什么事吗”
羽衣狐懒懒地开口,靠在池边,眼帘半卷,眸光似乎放在了他们身上,又似乎只是虚虚一眼,自带风情。
书翁一眼都不敢看羽衣狐,生怕被这母狐狸摄了魂,眼观鼻鼻观心,跟在陆绒身后仿佛就是那无声无息的侍女。
那个曾经弱小的小妖怪站在羽衣狐前面,气势惊人,和羽衣狐这一方大妖相比也势均力敌,毫不落下风。“我不是来找你的,我来找它的。”
羽衣狐秀眉蹙起,原本舒展开来的动作也收缩起来,变成了一个保护性的动作。她侧了侧身,双手抱着那隆起的肚子,挡住陆绒看向她肚子的目光,“妾身的孩子,可还没有出生呢。”
“你在的。”他低眉看向羽衣狐的方向,像是在看她又像是透过她看到了别的什么。“你身上,有地狱的气息却没有女神的气息。”
羽衣狐惊恐地发现她的孩子在她的肚子里动了一下。
“然而你没有破解出胎中之谜。”
“啊”羽衣狐的肚子剧烈地疼起来,她双手紧紧地握成了拳头,身体疼到忍不住蜷缩起来,“你是谁”她厉声问道,“你到底是谁”
陆绒悲悯地看了她一眼,说不清是怜悯羽衣狐还是怜悯一个母亲。
“我的孩子我的孩子”羽衣狐的声音又惊慌又恐惧,她觉得她的孩子又要离开她了。
“你是谁”
即将失去孩子的母狐狸失去了理智,也没有了平时的谨慎,几条毛茸茸的尾巴从她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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