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上绯色。一个人的眼睛是无法说谎的,而这个人类的双眸干净澄澈到她这种草木系妖怪都自愧不如。这种人,怎么可能是坏人呢
“我叫莹草的。”
秋川南转头微微惊讶的睁大了眼睛看向双颊逐渐染红的莹草。
前些日子,一目连给自己了解到了名字的重要性。尤其是对于一些小妖来说,告诉对方自己的名字便是代表了愿意以生命与自由作为赌注的全权信任。
“嗯,很配你呢,你的名字。”秋川南惊讶过后,嘴角开心地勾起了温柔的弧度,抬头望向黑色夜幕上如同镶嵌着钻石一样闪耀的星空,“今天月色好美啊。”
紧接着,她有些怔愣的抚上胸口。
这两天自己怎么总是莫名浮现一些好似不像属于自己的心理波动。现在又开始感觉到一股酸涩但甜蜜的陌生悸动。
还没来得及深想,腹部一阵如同被掏空的疼痛令秋川南蜷缩着倒向一旁,一股恶心翻涌上来,止不住的吐出血。
“小南”莹草上前发现秋川南突然倒地吐血,一下子慌了神。
同时一目连瞬间出现,紧张地搂过秋川南。
“莹草,帮她治疗一下。”
“是”双眼再次蓄满泪水的莹草这才想起自己作为奶妈的职责,拿起蒲公英轻柔的点秋川南。然而奇怪的是,不管她怎么叮,秋川南就是不见好,依然不停地吐血,细看的话里面还带着一些内脏的碎块。
这时她才发现秋川南没有任何外伤,“不行,她这个不是由外部引起的伤口,我无法医治”莹草着急的抹着脸上的泪水。
一目连这时无比庆幸他和秋川南神识共生。迅速的将伤痛转移到自己身上后,他把自身的妖力慢慢渡给秋川南去修复她体内被神秘力量搅碎的内脏。
看到秋川南的脸色逐渐好转,一目连和莹草都松了口气。随即他有些奇怪秋川南好好地怎么突然受到这么严重的内伤,便暗道了一句失礼了,从上到下用神识在她身上过了一遍,发现了她右手手腕处的一个黑色倒五芒星状的禁制。
看这个禁制的样子,一目连猜测应该是用来保护禁制下达方,类似伤害共享或者伤害转移一类的指令。与其说是禁制,倒不如说更像是诅咒,并且还是一个与自己一样的堕神下达的诅咒,而自己同样作为堕神是无法将其驱散的。
想到此一目连不由自主地攥紧双手。如果自己还是神明的话,必能易如反掌的把这个诅咒驱散。
同一时间,西国战场。
扭断了一只猫妖的脖子,杀生丸捂着自己愣神之际被对方捅穿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着的腹部,正在疑惑这次怎么这么快还一点疼痛都感觉不到时,他发现左手手腕处一个正五芒星印记正散发着白色光芒。
就像烙印在身体里的本能一样,在看到手腕处禁制亮起的一瞬间,一系列关于这个禁制的规则出现在了脑海里。
杀生丸挑眉。所以自己是这个禁制的主动方,而禁制的被动方刚才替自己承受了本应由自己承受的疼痛。总的来说对自己没有任何坏处。但是这个禁制是什么时候被谁下的,为何自己一点印象都没等等
杀生丸震惊的瞪大了金眸,再重新仔细的看了看即将暗下去的禁制。
他记得当时那个人类幼崽给自己挡了一次那个镜妖的攻击后,手腕处也一闪而过的出现了一个类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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