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哇中原深海你小心一点这鞋昨天我才买的”
男生对自己新鞋所持有的仪式感是我至今搞不懂的未解之谜。这一定律仿佛铁则,哪怕连中也都难逃过。
而关于中也为什么从来没产生过给自己加个内增高鞋垫的念头,同样是我好奇的未解之谜之一。
“说起来你最近为什么总是这么晚才回家等迹部吗”向日岳人的眼睛在我和迹部之间打转。
“不,只是这两天事情比较多,干脆蹭个车。”
“噢,就说嘛。从前你就没来看过网球部的训练,我还以为你转性唔唔唔唔”
一直跟在旁边的忍足侑士伸手捂住他的嘴。
说来惭愧,身为半个青梅,从小到大我竟然连迹部景吾一次比赛都没看过,哪怕训练赛。
他所到之处总是紧随着诸多拥趸,少我一个讨厌人挤人与尖叫声的不合群的家伙,也不会掉块肉吧。
然而还没等我扭头去看迹部的脸色,我的手机便响了。三二拍的短铃声,有新邮件。
紧接着迹部的手机也响了。
我点开收件箱,飞速读完,随即抬头望向迹部。
恰巧他也在此时低头看向我。
“征十郎下周要来。”
“赤司下周来冰帝。”
我们异口异声叠在一起,正好是赤司征十郎的名字。
“谁谁谁那是谁”向日岳人的好奇向来宛如脱缰野马,哪怕是搭档也拦不住。
“朋友。”我和迹部同时道。
“那位赤司财阀的少爷”忍足侑士推了推眼镜。
“同龄人里除了他还有谁能姓赤司。”迹部将手机递回给桦地。
“那么厉害的人,是迹部的朋友,也是你的朋友”他又露出了莫名的神色,“中原深海你到底是什么人啊社交圈能和迹部重叠得这么严重。”
哪里严重了
我同样莫名,“宴会参加的多一点,不想认识他们两个都不行。”
“普通人不可能参加他俩都在的宴会吧。”
哦,也对。
想不到竟然被看起来傻乎乎的向日岳人抓到了话里的漏洞,我挠挠头,只好说“我哥哥做风投的,声名不显也很正常啊。”
“哈”
“风险投资。你不知道吗”
据说中也是在森先生上位之初才加入的港口黑手党,某些层面说来也算是一种创业投资虽然真正的风投投的是真金白银,他则是把自己投进去了。
“我当然知道”他支吾道,“只是没想到答案会这么简单粗暴而已”
“不然你难道以为我是什么皇室子弟吗”
“你算了吧。你要是皇女,被你气死的礼官估计已经填满整个东京湾了”
难得的,我沉默着无法反驳,因为我认为向日岳人说的对。
我又把邮件从头到尾看了遍,“征十郎说有训练赛为什么要来跟冰帝的篮球队比赛训练强度太大,虐菜找找手感”
迹部不置可否哼了一声,“谁知道他在想什么。”
“上次见征十郎还是新年了,时间过的真快。”忽然一下子,三个多月就没了。
“反正他不会再长高了,不见也不会有什么变化。”
“你们关系真好。”
“你哪只眼睛看出我们关系好的”
“普通人可不敢拿征十郎的身高说事哦。”
“傻子。这只能说明本大爷不一般。”
我敷衍的附和两声,又听到他以漫不经心的口吻问到,“为什么从小你叫我一直用姓氏,叫赤司用名字”
“因为征十郎让我这么喊他的啊。”我摁灭屏幕,抬头发现迹部健步如飞,早将我甩在身后。
“诶你突然走这么快干嘛腿长了不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