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
我错开眼睛,看看花看看树,看看天看看地,看看浮动的白云与振翅的飞鸟,就是不再看迹部。
其实将老师与雄英众人与我们隔开的几位警察已经很清楚地表明了立场,他们显然是在协助辻村深月,好让我们这边在结束交涉前不被打扰。
我知道按照迹部可怕的洞察力,他绝对看出我有特殊的能力了。然而只要我坚信只要自己不说,他就肯定不会来主动戳穿我。
与其说是他给我留面子,倒不如说这是迹部从小接受到的教育所加持在他身上的矜持与礼节。在社交之中私人空间与距离的把控总是很重要。
然而也是很久很久的后来我才知道,现在他沉默的出发点与我脑补的这些东西没啥太大关系。
或许我的能力在他的脑海中已经有了大致的雏形,但他沉默也只想等我主动告诉他而已。
就像有的猫咪示好会把露出毛茸茸的肚皮,还会把死老鼠死虫子叼到主人面前一样。
它们对你好就是对你坦诚,将自己最看重的东西与你分享。
迹部捏了一下我的手心,我嗷的叫了一声,甩了甩手腕,又突然想起他今天似乎还没问过我关于那枚被折原临也拿走的胸针的事情。
辻村小姐转身向我们走来的时候,刚和迹部拉开点距离的我又马上缩回了他的背后。被我视为虎狼的公务员小姐显然因为我的态度感到了些许不爽,她的嘴角忍不住地跳了两下,旋即向对话另一头应到,“她现在已经在我身边了好的麻烦前辈了,真的非常抱歉。”
没被挂断的电话被递到了我的面前,屏幕上没有前缀区号的短号码想必回拨也只能听到无法接通的忙音。我没从辻村小姐手里接过她的手机,而是点了点屏幕打开了扩音。
“喂喂喂听得到吗”我说。
“中原深海小姐。”
啊,果然是坂口先生的声音。我一点都不意外。从我十三第一次见到异能特务科的坂口先生十一岁时见到的是港口afia的坂口先生以后,与我有关的事情就一直是他在全权负责。
虽然他们没办法准确掌握我在什么时候使用了超能力想要做到完全监控,除非给被监控对象带上能够检测脑电波的特殊电极圈,他们当然是没办法给我带上那玩意的,但通过对冰帝的监控,想要掌握我的动态也不会是一件特别难的事情。
再说了,报案是要描述情况的。
来自冰帝的报警电话就已经能够让他们重视对待了。而这种过程听上去有点诡异还导致了流血后果的突发事件,哪怕与我无关,他们也会派人来查看我的情况又因为我一直以来都很乖,是个健康向上茁壮成长的未成年公民,出于人权考虑,他们没有直接派人驻守冰帝监视我的资格。否则今天我要闹着见的人可就不止是坂口先生了,还要加上一个异能特务科的司令官种田先生。
哎,老实说,这种被人提防的感觉偶尔会让我觉得有些膈应。但这也的确是异能特务科向来的主张。
但一想到中也、红叶女士、镜花、芥川、森先生、甚至已经弃暗投明的太宰先生都是如此情况,我心里就舒服多了我也是几个月前才知道中也在异能特务科所属的档案编号是a5158,而他们为了方便管理,给我的编号是a5159,嘻嘻嘻。
我揣着明白装糊涂地问他,“您哪位”
然而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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