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一般刺激着我身边每一个人的神经,站在这群难掩兴奋紧张的少年中间我也没能提起干劲。
本来我还以为光是第一轮的障碍跑就要分成好几组进行好几轮的比赛,结果等到一年级所有的参赛选手全被赶到一个狭窄通道里的时候,我明白这个学校简直铆足了劲往每一项项目里加塞竞技性又或者说是娱乐观赏性。
毕竟不安排点能让看客满意的节目效果,怎么能对得起他们所谓“顶替了奥运会的盛大赛事”的旗号呢天知道为什么一个日本高中的体育祭能够顶替全球性的竞技赛事从前每年雄英体育祭一打着这个招牌出现,我都要抓着这一点吐槽到迹部和赤司觉得我烦才肯善罢甘休,这也是我为什么不喜欢这个学校的原因之一。
仗着体型优势,我相当顺利地挤到了最前面。
在口令下达的瞬间我飞速冲了出去。
绕场两圈,六千米。
再次回到的时候,地面上结了一层冰,把不少人困在了这里。
我顺着通向赛场外的走道一路跑到观赛席上。在解说台旁边有一间封闭的房间,坂口先生和七八名还挺眼熟的工作人员正在统计着刚刚我跑完其实准确来说应该是低空飞行六千米期间我的各项身体数值。
我把手腕上传感器取下扔在临时搭起的塑料桌上,坂口先生手里拎着一盒三明治和牛奶示意我坐好。我乖乖照做,还顺便撸起了袖子,迫不及待地等人来抽血。我太饿了快点结束让孩子吃口饭吧
虽说人饿的时候哪怕吃草都会觉得香,但我却意外觉得这份三明治格外美味,它绝非池中物
“坂口先生,你在哪里买的早餐啊”
我嘴里塞满了面包生菜金枪鱼和蛋黄酱,只能发出难以辨别的唔唔声。
但坂口先生不愧是坂口先生,甚至哪怕我不愿意承认,但比起总不在我身边的中也,总是隔着监控摄像看着我的异能特务科成员们或许才是世界上最最了解我的人。
“不是买的。”
“唔唔唔”我震惊地瞪大眼睛。
“你吃完再说话怎么可能是我做的,今早上喊你起床都用了半小时,鬼才有时间给你做早餐。”
“唔唔唔”
“刚才在雄英休息室附近碰到的人。他给你送的,被我撞见了,然后才由我转交。”
“唔唔”
“就是跟你关系还行的那位迹部财阀家的少爷。”
“唔唔唔唔”
“是啊,他来看你的。”
“唔”
“好了别唔了,你再不走,岸谷先生可就要来了。”
此名一出,可把我吓得连咀嚼都给忘了。
我匆忙灌了口牛奶,在坂口先生“好好摁着扎针的地方,你的血小板偏低凝血能力差”的嘱咐声中,急吼吼地跑出了这间随时可能变成小黑屋的灾厄之地。
叫我如此害怕的此岸谷,显然并非大家熟知的那个“妖精赛尔提的同居人、池袋的底下黑医生”岸谷新罗。
而是他的父亲,岸谷森严。
岸谷森严先生是我在这边的世界中,认识到的第一位非常具有“学园都市气质”集神经质、狂热、痴迷于一体的研究人员。
据说当初异能特务科为了启用他很是纠结了一番,但这人在医术领域所达到的成就最终还是压过了忧虑,于是就有了“中原深海的主要负责医师是岸谷森严”的今日现状。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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