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富有价值的人。这种程度的自信当然要有。”我双手叉腰,望向哪怕在几公里外也能一眼看见的浓积云。
在温度尚且算作宜人的五月,难得会见到如此高耸明显的巨大云朵。它的顶上铺满了晃眼的阳光,底部灰扑扑的像是橡皮擦上残留的石墨痕迹。
或许那块浓积云之下的城市正在迎来一场小小的阵雨。
可心操人使垂着脑袋,像一株快被人养死了的紫鸢尾,蔫蔫巴巴的,没有生气。
我站在他肩上,没忍住心里的不爽,踢了他后脑勺一脚。
我觉得坂口先生说得对,能力被公开后,我的脾气变差了又不如说,因为不需要伪装了,所以原形毕露了。
“你做什么”无缘无故被踢,换谁都会气愤地大吼吧。
“你太消沉了影响我心情”我不甘示弱地吼了回去,“看看你脚下那群正在为了几百分拼死拼活的家伙托我的福过上了这么幸福的时光,竟然还敢摆出这么丧的样子”
“啊,是啊就是因为知道是托了你的福就是因为知道我自己根本做不到这种事情就是因为我很有自知之明所以我才这样的不行吗”
“当然不行”
“你到底讲不讲理”
“强者不需要讲理我不喜欢看别人的黑脸再顶嘴现在就把你扔下去”
心操人使被我的蛮横堵得哑火失言,他愤怒地盯着我,眼睛里仿佛有团火在烧。就在我做好了长期互瞪过后眼睛会很酸的心理准备,他又忽然偃旗息鼓了。
原本因为牙咬切齿而鼓起的腮帮也重归平坦,他松开身侧紧握的拳头,“算了。”
“你这种随心所欲的天才,根本不会懂得凡人的烦恼。”
看看看看,又开始阴阳怪气了。
我好气,我好讨厌这种人。这种拐弯抹角的内涵他人的说话方式总能让我想到太宰治。
然而幸好,我面前的人并不是太宰治。
如他所言,他是个再平凡不过的高中生。个性也不出彩,至少是物理层面的不出彩,否则我的一千万后面应该多加几百分,而不是只有几十这说明他第一场比赛的排名非常靠后。
“行,让我猜猜。”我在心操人使的肩上坐下,一只手摁着他的脑袋,“既然考了雄英,又是普通科,那么让你选择雄英的可能就只有两种。”
“一,最俗套但可能性最大的可能,你想当英雄。
“二,不符合时代潮流的质朴梦想,你想当警察或者检察官。
“考虑到你去a班放狠话,又对我一口一个天才精英你这种人的发言,所以我认为你有个相当个人主义的英雄梦。
“但很显然,你的能力,至少是你现在的能力,并不足以支撑你成为一个英雄。所以你才对我们这种生来就具有强大能力的人感到不满、不甘、不忿,对吗心操人使同学。”
回答我的是意料之中的沉默。
“天才招人嫉妒。这个道理我懂。”我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脑袋,旋即话锋一转,五指倏地揪住他的头发,将他的头往上抬,与我对视。
我听见自己一字语句,极尽刻薄地说“但是你为了梦想付出了什么呢可以和我具体说说吗”
心操人使张了张嘴。
我微眯起眼,却没给他说话的机会,盯着自己晃动的鞋尖,继续自顾自地往下说。
“众所周知英雄是工作量非常巨大的职业啊,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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