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连午饭都没吃就被弄到了十年后难道是泽田纲吉的阴谋吗”我锤了一下栏杆。没使劲,我怕疼。
“那倒不至于那位十代目挺纯情的,人品也可圈可点,你对他有恩这点他一直记着。”
“不是,你怎么知道他记得我对他有恩”
“因为你在十六岁之后的每年都会收到一束从意大利送来的花束。”他如实回答。
“可你为什么对这种个人这么清楚”
“毕竟我是名侦探啊。”他理所当然地语气让我放弃了继续追究的想法。
“行,你有理”
这年头名侦探已经是万能说辞了吗
我爬到单人工作的超净台上躺下,蜷手蜷脚的状态下桌台两端的挡风板更好能抵着我的头顶和鞋底,像口不那么和贴的棺材一样。
下班之后的研究所中除了我绕开的守门警卫以外再也见不到活人的影子,这一点和我呆了十年的虚数研有很大不同。
虚数研是个不太常规的研究所,它不像大多数学园都市的研究所一样有专门的主攻方向。虚数研负责的项目繁多,因此也被划分成好几个区域。
学园都市一直以来的宗旨便是发掘每一个孩子的潜在能力,使他们成为拥有超能力的能力者。这些能力会根据能力者个人的意愿被应用于各种领域,参与实验的能力者自身在获得酬劳的同时,其所创造的效益还能促进研究所与研发尖端科技产品相关公司的合作。
而研究所一旦创造出了利益,又由于拥有超能力的学生无法自由进出学园都市,所以学园都市“理事会”不仅每年都能从扎根于学园都市内的研究所处收到土地、设施租用的“租金”,还能从研究所与企业公司的合作中抽成。
这些租金抽成维持与推动了整个城市的运作。所以这也是为什么eve5的排名更看重的是能力的研究价值也就是可以创造的效益而并非破坏力的缘故。
至于为什么我说虚数研比较特殊,那是因为我这种试管婴儿出生就是为了成为eve5的存在,从伦理层面来说是不符合人道主义精神的。一旦被发现我的特殊性,虚数研绝对会背负上骂名,但即使如此他们也还是把我造出来了。而我也并非独一无二的,因为像我一样的孩子还有一个幼儿园那么多。
在我被带出保育园刚开发出基础能力,学识水平也处于高中阶段,还只是个eve2被送到重力实验室之后,我才真正开始接触“如何成为重力操作”的系统教育。
值得一提的是在我花费了两年的时间成为eve4,稍微摸到了一点成为eve5的门槛之前,我一直都是没有名字的如果“小家伙”也能被算作名字的话,那就当我没说好了。
判定结果公布那一天我的主要负责人兼实验室的研究组长,开心地抱着我转了好几圈,他把我放在膝盖上,对旁边兴奋吵闹的同事们宣布道从今天开始就叫她绿,森野绿
负责人的脸是什么样子我有点不太记得了。
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总跟我说与其盯着我的脸看不如多花点时间把这些方程消化掉的缘故,总之我对他,我对他们的印象是相当模糊的,即使他们总说他们是爱着我的。
那种安抚与赞美不能说是敷衍,因为他们的确有在用心地呵护我。准确说应该是为了生物能够更加茁壮地生长所做出的让步与妥协。
然而即便如此我也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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