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卡洛星上发生的事情被联邦严密封锁了消息，所有目睹了事情经过的联邦学院师生都被抹除了这部分记忆。
联邦之中，唯一记得那天在卡洛星上发生的那些事情的，除了那两个离去的半神之外，就只有联邦的议员和袁天了。
每个接待冥的官员对于冥的身份都一无所知，他们只是接到上级的指令要他们接待一位贵客，并无条件地服从此人的命令，满足他的一切需求。
不管这些命令和需求合不合乎道德，违不违反法律，他们都必须无条件服从。
在旅行到第五个星球的时候，冥被一群半神给找上了，这些半神在曾经都是尊贵的神灵，可是如今他们已经被拉下神坛，失去了无可匹敌的力量和尊贵无比的身份，成为了芸芸众生中的一员。
昔日的神族们站在冥的面前，曾经的神王组成包围圈拦住了冥的去路。每个神族望向冥的目光都颇为复杂，有愤恨，有不甘，有怀疑，也有坚定，但更多的是一种决绝，一种宁可鱼死网破也要坚持到底的决绝。
“你就是羽楠”一名半神问。
“是的，你们找我有事”冥淡淡地道。
“是你修改了法则，让我们的神格无法存在于世的”半神再问。
“是。”冥依旧淡淡地回答。
“修改法则，这是连身为神王的我们都做不到的事情，你是怎么做到的”半神的目光如刀尖般锋利，语气冷得仿佛能结出冰来。
“你们无法修改法则，是因为你们对法则的领悟还不够深。”冥轻声说。“任何人，只要对法则的领悟达到一定的层次，那不管是想要修改它还是掌控它，都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第一个开口的半神沉默了一会儿，语气依旧冰冷，目光却已有所改变“那我们要如何做才能加深对于法则的领悟”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们”冥笑了笑，嘲讽地道“我并没有教导你们的义务，你们也没有为你们所询问的问题支付任何的代价，你们为什么觉得我为你们解惑”
“贪婪的家伙。”半神眼中闪过轻蔑的神色，冷冷地说“说吧，要怎么样你才肯告诉我们修改法则的方法”
“第一次。”冥低声说。
半神皱眉“什么意思”
“这是你第一次对我不敬。”冥轻轻地笑了起来，他的笑容又美好又温柔，仿佛蕴含着无限的暖意，可是他说出的话语却足以令任何人都为之胆寒。
“我向来只给别人三次机会，战争之神冒犯了我三次，作为惩罚，我剥夺了神族的神格，不允许神族存在于世间。你说如果你冒犯我三次，我应该怎么惩罚你比较好”
半神在被拉下神坛之前也是一方神王，从未受到过如此直接的威胁，愤怒的火焰从他心头窜起，令他几乎忍不住要怒骂出声。
可随之而来的如跗骨之蛆般的寒意，却生生冻结住了他所有的言语，他张了张口，却一个字都没能说出来。
“对你不敬，的确是战争之神有错在先。”另一名半神接过了话头，温声劝解道“但是他已经为他的过错付出了生命的代价，你却还为此迁怒神族，你难道不觉得这样做太过分了一点吗”
“我没打算杀战争之神，他会死，不是因为他冒犯了我，而是因为他想伤害我。”冥的声音比这名半神更轻，更温和，不带一丝怒意，仿佛游吟诗人在吟诵诗歌“任何企图伤害我的人，都死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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