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面对的流光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座山,一座能够将他们压得粉碎的大山
“从现在起,所有人都给我跪着说话”流光的声音冷得如同万年不化的永恒冻土,沉重得足以打断他们的脊梁。
空气中的压迫感骤然增加到一个可怕的程度,不论是否情愿,每个人都被那无法抵抗的压迫力压得匍匐在地,四肢和身体像是灌满了铅一样沉重,重得他们脸色发白冷汗直冒,连呼吸都变得万分艰难。
在流光方圆二十米之内,不管是异能者还是普通人,全都被迫跪倒在流光面前。在这个区域里能够保持站立的人除了流光就只有冥,其他人则如同朝圣般,以跪拜的姿势被压在原地。
流光之所以能一出手就压制住这些人,这倒不是因为流光本身有多强,事实上因为大部分力量都被封印了的关系,流光现在所能动用的力量差不多也就是相当于异能者二十多级的程度。
他能够压得这些人动弹不得,纯属是因为这些人异能等级太低,这伙起哄者都是些刚成年不久甚至尚未成年的小年轻,自身异能别说是二十多级了,最高的一个连十五级都没到。
异能等级相差十多级,他们会被流光压制也就是件很自然的事情了。
有一个异能者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咬着牙断断续续地道“混蛋,你知道我是谁吗敢让我对你下跪,信不信我让爷爷弄死你”
流光平静地注视着前方,对他的威胁视若罔闻,像是没有听到,又像是并不在意。
见流光压根不打算理会自己,出声的异能者愤怒地瞪了流光一眼,强撑着想要挺直腰杆。
可是原本他不动还好,一动起来,他身上的每一根骨骼都随之发出了濒临碎裂的哀嚎,每一块肌肉每一根筋脉都变得酸痛无比。
挣扎到一半,他的动作猛地顿住,他的身体如同一条被抽去了脊椎的蛇,狠狠地被重新压回地面。
鲜血顺着他的七窍流出,他全身的骨骼都在刚才的动作中折断了大半。破碎的肋骨刺穿他体内的重要器官,鲜血混合着器官的碎片涌上他的喉咙,从他口中不断地往外冒。
所有人都被这血腥的一幕给镇住了。
如果说在刚才被压着跪下的时候,他们还强撑着想要反抗,那在看到有人因此而丧命之时,便再也没有人敢做这样的尝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