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先前城里的那些人对流光和冥是什么态度,在识破冥身份的第一时间,他们便不约而同地计划起要怎么把冥弄到自己手上,怎么说服他帮自己提高异能等级。
还是熟悉的异能者军队,还是熟悉的被追杀戏码,流光再一次气喘吁吁地挡在冥的面前,这次的城主却没有与他进行和谈的打算,操作着雷系异能和流光打得难解难分。
耀城中的高级异能者们都去给城主帮忙了,低级异能者则围成人墙,试图将冥与其他人分隔开。
在流光凭借着远超他人的经验和战斗技巧,干掉了十来个围攻者后,流光忽然察觉到空气中浮现出一股似曾相识的香味,一种极清极淡的冷香。
所有的攻击都在这一刻停顿住了,前一秒还疯狂进攻的异能者们,这一秒却像是变成了由木头制成的人偶。
他们神情呆滞,如同一群被傀儡师操控着的提线木偶,动作僵硬地朝着一个方向转过身,宛如被什么吸引着一般,纷纷朝着那个方向聚集而去。
黑色的小草悄无声息地从土地中钻出,眨眼间便长成了一片黑色的草原,这些小草看起来柔弱纤细,实际上却坚硬无比。
踩在这片黑色草地上的人,就像是踩在倒立的铁钉之上,他们的鞋子和脚掌被“小草”刺穿,在地面上留下一行行血迹。
每走一步,他们的身体就会变得干瘪一分,身躯也会随之佝偻一分。而对于这些变化,跋涉在这片草地上的人自己却浑然不觉。
他们仿佛一群被本能操控着的僵尸,不知道自己已经因为受伤而开始流血,也不知道自己正在一步步接近死亡。
不止是那些围攻流光的异能者如此,耀城中的其他人也是如此。
每个闻道香味的人,都像是沉浸到了自己最为美好甜蜜的梦境之中,他们脸上挂着喜悦而向往的表情,在黑色的草地上一步步行走。
不足十步,他们身体中的体力量就彻底被抽干,接二连三地变成失去血肉的骨头架子,尸骨如倒塌的多米诺骨牌那样,一块接一块地散落在草地之上。
每当有骨头落地,那些黑色的小草便会迅速“生长”出来,如触手般灵活地卷起散落的骨头,将它们拉进土壤里。
成百上千,成千上万的耀城居民从四面八方聚集过来,他们全都如梦游般来到这里,前仆后继地走上黑色的草地,一个接一个地死去。
这样的场面看起来既诡异又恐怖,就像是某种神秘的祭祀,祭品们自觉地排队走上祭坛,血肉和力量都被某种未知的存在所吞噬。
望着这幅能够将普通人吓得魂飞魄散的画面,流光不仅没有为此感到慌张,反倒忍不住松了一口气。在看向那些正在“黑草地”上逐渐死去的人时,他的眼中不由的闪过一丝悲悯。
他已经想起刚才那阵冷香是什么了,那是在三年之前,他和冥在这个位面的最强者身上闻到过的香味。
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女孩出现在黑草地的尽头,她看起来是那样的娇俏可爱,皮肤白得像是初冬刚落下的新雪,眼眸是罕见的淡粉色,身上穿着一条粉色的长裙,浑身散发着一股悠然的冷香。
“哥哥”女孩如小兔子般欢快地蹦到冥的面前,张开双臂拥抱他。
冥抬手接住了这个轻盈如花瓣般的女孩,微笑着说“好久不见,樱若。”
流光看了看已经化为人形的樱若,又看了看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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