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错了,就当我没说。”
沐芮错愕,非常不解夫人哪来的根据
动了动眼珠子,她道“奴婢去打听一下”
秦嫀道“去吧。”
至于这份点心,保险起见,她并不打算吃,只能浪费了。
果不其然,沐芮很快便回到秦嫀跟前,一脸佩服地瞧着自家夫人,喘了口气,将自己打听到的事情与夫人道来“夫人料事如神,隔壁入住之人的确是位年轻的小娘子。”
秦嫀浅笑,并不意外。
日落时分,赵允承办完黑衣交代他的政事事关朝政,他一向放下个人情绪,认真对待。
郎君骑着马下衙回府时,在自家门口附近瞧见,他五哥平郡王,鬼鬼祟祟到处张望,然后一闪身进了隔壁的宅院。
赵允承回到府里,问铁鹰“隔壁那户人家是谁”
如何跟平郡王扯上关系
铁鹰今日受沐芮姑娘所托,已经打听过一回,闻言说“回主子,隔壁却是一位新迁进来的小娘子。”
听铁鹰这么一说,赵允承眉毛一扬,首先,他五哥平郡王为人风流,全东京城都知晓平郡王喜欢拈花惹草,并且全东京城也知晓,平郡王妃是个醋桶,平日看平郡王看得死死的,一旦知晓平郡王又拈花惹草,必然会闹得天崩地裂。
这厮好死不死,却在他宅子旁边养起了外室
赵允承头痛欲裂,心思量,大家都是各凭本事风流,自个府里是什么情况难道心里没点数吗你何必连累弟弟。
“铁鹰,你”赵允承正想吩咐,遣人去平郡王府通知一声,但是想了想,终究下不了手“罢了,我亲自走一趟。”
隔壁,平郡王刚进去没多久,正想坐下喝杯茶润润喉,门外便来下人禀报,有人寻他。
这话吓得平郡王一哆嗦
他人在外室这边,有谁会来这里寻他
平郡王惊恐地问“来人是什么样子有多少人”
下人忙答“是个俊俏的年轻郎君,一个人。”
这就奇了,难道不是自家的恶婆娘吗
惊疑不定的平郡王,起身匆匆来到门口,当看见等在门口的人是自己的九弟时,他的震惊程度并不亚于见到自己的婆娘。
“九九弟。”他都结巴了“你怎么会在这里”
赵允承皱着眉心想应该我问你吧,但眼下不是争论先来后到的时候,他也懒得拐弯抹角,直接便瞧了里头一眼,道“五哥在这里置一个家,五嫂她知道吗”
平郡王尴尬“自是不知晓,我”
赵允承打断“五哥快搬到另一处去罢。”道貌岸然“你在这里被我撞见,若我知情不报,便对不住五嫂,若我前去揭发,又对不住你。”他睇着平郡王,眸光冷清“为免我里外不是人,五哥还是另寻他处才好。”
他的名号,在众宗室中也是响当当。
莫以为只有百姓和官员惹了他才会遭殃。
平郡王可没忘记,上回胆敢和他九弟作对的宗室子弟,眼下好回去的骨头,听说每逢阴雨天还隐隐作痛。
“行”平郡王非常忌惮地看了眼赵允承,咽了咽口水“我马上就搬,你莫要告诉你五嫂。”
赵允承松了口气,他对黑衣的震慑效果还是非常有信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