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遥远,且战场残酷,你务必要保重自己为上。”
慕霆渊没说话,只是点点头,算是应了下来。
“然后还有一事”慕长风压低嗓音,神色肃穆道“你若是中途得了空闲,务必去西北寻一个仙号叫蓬莱的道姑,把陛下的事说与她听,然后随她自己判断,不必插手。”
慕霆渊皱眉,嘀咕道“蓬莱这个仙号怎么这么熟啊难道是”
“对,你没想错。”慕长风对他做了个噤声的动作,严肃道“目前的状况太过离奇,怕是只有那位仙师才能做解答了”
“蓬莱仙师,我大昱的国师大人。”
“长风长风”
“”沉浸在思绪中的慕长风一激灵,这才发现妻子已经叫了他好多回了。
他抬头对上妻子询问的目光,朝她安抚地笑了笑,道“别担心,也别再打听了,我心里有数。”
“是么。”苏念安虽依旧心有疑虑,但既然丈夫都这样说了,她也不好再追问下去,便顺从地收了声音。
心里有数
慕长风敛下眸子,盯着小女儿和小侄子在睡梦中显得格外天真烂漫、纯洁无邪的小脸,心中翻腾着众多的念头
他心里的数,现在也只有靠国师来解了。
两人一时无话,忽然间,慕长风似乎想起来什么,轻笑道“还真别说,霆哥儿长相随了你,穿起女装来也颇有几分姿色呢”
苏念安“”
啥玩意儿女装
她儿子竟是有这等趣味
霆哥儿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
而此时,不远处的承庆宫主殿
“行了,这样就差不多了。”帝王把手里的朱笔一丢,捂着伤口倒在了椅子靠背上,整个人都虚脱了似的累得脸色发青。
慕云起收起那些被帝王加急批好的紧急文书,温声道“辛苦你了我去给你叫些点心来”
“不用了,我又不是小孩子啧,你们这怎么没有能止痛的东西,我现在急需来一针吗啡”唐艾伦被伤处疼得直皱眉,只觉得心烦意乱“消毒措施也很简陋,千万别感染啊,我还得御驾亲征”
“要不这次就别去了吧,前线危险不说,而且你这还带着伤的”慕云起小心地试图劝他,却被唐霸霸一个暴躁的眼神儿堵了回去。
唐艾伦“这次我不仅自个儿去,我还打算带上老大一起去,别试图打消我的念头,你侄子也是个剑法精准的,我这伤势也就看着重其实并未伤及筋骨,在去往战场的路上估计就能好全了,不影响我御驾亲征。”
“不是,你亲自去鼓舞士气也就罢了,怎么的、还要带上大皇子这是去打仗,又不是去郊游”慕云起一边整理堆了老大一堆的公文,一边朝那因为伤口疼而脸色阴沉的帝王递了个无语的眼神。
唐艾伦倒是特别理直气壮“带他去开开眼界、散散心,这也是一种心理治疗的方式,跟你说不明白。”
慕云起“”好吧,就你词儿多,一套一套的。
眼看着诸事皆定,唐艾伦寻思着,他也该醒了。
于是,唐艾伦淡定开口道“慕云起,我上次做的那根白绫呢你放哪儿了”
“还能放哪儿,我烧了嗯”小慕大人猛地一激灵,立马就觉得事情不太对“你问这干吗你要作甚”
年轻的帝王披散着头发、捂着伤口、浑身没骨头似的窝在椅子里,给了他一个明知故问的眼神,道
“这还用问么去给我找条能吊人的布条来,我要悬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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