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向来对他寸步不离的小纪元帅却不见了踪影,帝王立马就皱起了眉头,高声呼唤道“纪宸予纪宸予”
“”在前面监督换防的纪宸予听到声响,连忙掉头、像只奔向主人的大型犬似的第一时间呼哧呼哧跑过去,连声道“在臣在这儿呢”
唐艾伦皱了皱眉头,有些不悦“你跑前面去作甚赶紧过来,看看这个。”说着,他把手里的书信递给糟了帝王一个不悦眼神儿而倍感惭愧的小纪元帅,也没多说什么,只当是巧合了。
纪宸予惭愧得面红耳赤,却也赶忙接过书信看了,越看那字里行间透露出的意思,他脸上的赤色就越是消退,后来竟也同样皱起了英气的眉头,沉声道“陛下,北曜不可信,需警惕提防为上。”
“朕当然知道”然而他话音未落就方向一转,唐艾伦坐在车坎上,双脚触不到地面,只能扶着护栏朝他微微倾身,故意压低声音小声道“朕记得,顾贞似乎是北曜出身”
“”纪宸予猛地一惊,手中信件差点没抓稳洒落在地“陛下怎么”知道这个
“小点声。”唐艾伦在他的话说完之前竖起一根手指放在唇边、比了个噤声的动作,皱着眉头瞪他一眼“这事儿没几个人知道,你这么一喊可就所有人都知道了。”
“”纪宸予有些警惕地看了眼洪成,洪成老狐狸心里跟明镜儿似的,早在陛下故意压低声音靠近纪宸予说悄悄话时他就闪远了一些,现在见纪宸予看他,他便向帝王行了一礼,转身走到御驾最前头把风去了。
见洪成这般上道,纪宸予心里也感叹了句不愧是深宫里修炼成精的狐狸,沉吟片刻,便同样小声回答道“既然陛下已经知道了,臣也不辩解,没错,我义兄的确是出身北曜,但他在很小的时候就逃荒来到了大昱这么些年了,他自己也已经把我大昱当成了母国,绝不会有半点叛国的想法陛下你信我一次,贞哥他”
“你打住。”帝王抬起手做了个停的手势,把纪宸予急切的辩解话语全堵回了嗓子眼里,淡淡道“现在的关注点并不是顾贞会不会叛国,而是我们已经把国内能抽调的粮食都调完了,此时天寒地冻年关在即,沿路上百姓们的地里面连颗草都不长,别说是征粮,百姓自己该怎么熬过这个年关,都还是个大问题所以我们需要去其他国家买粮食,北曜与我们北方国境紧紧相邻,是个合适的选择。”
唐艾伦捂着有些隐隐作痛的伤处,靠在护栏上,沉声道“我知道你顾忌什么北曜的作风向来隔岸观火、背后捅刀,此次我们与西狄开战,北曜两不相帮,打得还不是趁火打劫的算盘。采买粮食事关重大,若是被有心人走漏风声,怕是会传出大昱粮草不足的消息”
纪宸予神色凝重,接上了帝王未说完的话“一旦这个消息被坐实,北曜必定会采取行动对我们落井下石先不说他会不会与西狄联手,就说我们在他那儿采买的粮草,就有很大隐患了。”
“没错,要是有心人往粮草里做些手脚,咱们的损失可就大了。”唐艾伦按了按太阳穴,沉吟道“所以这就更需要一个清楚北曜底细、能融入当地民众、不会显眼的人去办这事儿,才能最大限度保证这事儿不会被捅出来。”
帝王的话语条理清晰、字字都有理,纪宸予听在耳中,一时间竟根本无法反驳。
但他本能地不希望顾贞领这么个差事去往北曜,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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