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战也任由张相操控。张晁老狗为了推自己侄子上位,不仅撤了纪家军多位将领的职务,还把整个天诏府彻底排除在国战之外,甚至在粮草不足之时让他们去开荒种地、为前线所需军资
张酬昆要是打得赢都还好,偏偏那饭桶连战连败,消耗的每一名军士都是他大昱的好儿郎后来更是彻底退败,被西狄占领了数座城池,直到战线来到由他纪家军驻守的西三郡,这才阻挡住了西狄想要进军中原的狼子野心
都这样了他这个天诏府总督、纪家军掌门人,却还是被群英殿扣在京都每天仅领个巡城墙的闲散差事简直和羞辱无异
“张晁老狗蒙蔽圣上,结党营私,破害忠良他不得好死”说着说着怒气再度上头,年轻的少主人额头一跳,刚刚平复的剧烈头疼再度复发这一次他却死死咬紧牙关,一声未吭,咬牙强撑“还有慕云起那脔宠迷惑陛下,祸乱朝纲他也不是个好东西”
说来说去,即使少年人知道如今种种皆是因为当今陛下昏庸无道所致 ,刻入骨血中的忠君思想却让他不能把这些事情怪在陛下身上,而是把满腔怒气转嫁给那几个玩弄权术的奸臣。
“少主”少年人这幅屈辱又倔强的样子落在文官眼中,让他百般无奈,只得叹气“少主,莫要想这些事了跟您说个事吧,也让您开心一下。”
少年总督阴着脸没说话,那文官却能辨认出他默认的意思,便故作开心的语气笑道“刚刚收到西边来的飞鸽传信,说是二爷请令回京换防,现在已经在路上了,走的是快马驿站,估摸着,再过两天就回到。”
“什么贞哥他要回京”少年总督听闻一愣,立刻结合当下时局稍做回想了下
“脔宠当政、割地求和、打压忠良”少年人小声嘀咕“他该不会又是回来弑君的吧。”
按照他二哥那个尿性说不定还真是。
他能开心的起来
想到这些,纪家军少主人、今年刚满18岁的纪宸予小同志,觉得自己的偏头疼发作的更厉害了
一个个的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