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丁其羽的衣袖已经被鲜血染红,转头看了看在地上挣扎的男人,启唇愧疚地说道“抱歉,误伤了你。”说罢抬手解下自己缠绕在手臂上的红绫,递给丁其羽。谁知丁其羽没理解到她此举的含义,那姑娘又是个急性子,见丁其羽不接红绫,上前一步,直接拉起丁其羽受伤的手臂,在丁其羽吃痛蹙眉的表情下将红绫紧紧扎在了丁其羽伤口的上方,一边解释道,“暂时止血,请公子稍等我片刻。”
原来她是想给自己压迫止血,丁其羽点点头,她要自己稍等是想帮自己处理伤口吗放回飞箭弩,没受伤的手压住扎紧的红绫,忍耐着那尖锐的疼痛,默默地心疼着自己。
红衣女子快步走到那个干瘦男人身边,提着他背后的衣领拖着他下楼,扔到了骏马旁边的地上。这时,门外正好跑进来几个腰间也别着长鞭的劲装女子,见红衣女子已经将干瘦男人捉住了,为首的劲装女子上前笑道“师姐不愧是师姐,一出手必是手到擒来的,这么快就抓住了。据说这男的有点功夫,还以为要闹得鸡飞狗跳的呢。”
红衣女子唇角一勾“捆起来带下去吧。”
丁其羽之前还以为这红衣女子是那个猥琐男的老婆呢,还在想着太可惜了、鲜花插在牛粪上。这下一听,原来这位年轻的姑娘不是那人的娘子啊,但是难道她们这是个专门捉拿猥琐男人的组织
四周的零散围观者已经散了,这时候青楼人本来就不多,没出人命没损坏物件,青楼捉人这种戏码更是经常上演,没什么稀奇的,何况事情发生得快,也没人通知老鸨。红衣女子三两下交代完事情,走到丁其羽面前,利落地抱拳一礼“方才误伤了公子,非常抱歉。你伤得不轻,跟我到城中医馆去包扎一下吧。”她的语气里带着愧疚,毕竟那血肉模糊的样子,不是一两句“误伤”、道歉就可以随便抹过去的。自己练的这离火鞭自己知道,那一鞭子下去的疼痛不是谁都受得了的,眼前这个人挨了一鞭子居然还能冷静地出手相助、制服歹人,皮肉裂开、鲜血直流也是一声不吭地忍住。红衣女子在心里对丁其羽生出几分欣赏。
这么严重的伤当然是得去医馆的,她要带自己去当然更好,丁其羽丝毫没有客套忸怩,当下点头同意“好,有劳了”声音有点不稳,明显是疼得厉害。
红衣女子让她的同门牵走了赤色宝马,她与丁其羽来到附近的一家医馆。丁其羽坐在诊桌前让大夫处理伤口,大夫看见丁其羽前臂上的伤,又瞥了一眼红衣女子手里的鞭子,解下扎紧的红绫,摇着头感叹道“啧,这抽得够狠的啊再使点劲儿都能见白了这鞭子威力不小,肉居然都能拉碎了这么多”说得丁其羽瞬间觉得更痛了,旁边的红衣女子则是难掩一脸的尴尬和愧疚。